魏相为什麽要帮昌平。
他真的相信昌平清白无辜,还是害怕昌平连累他魏玠声誉?
嘉禾站在那儿,如同被抽去一缕魂魄,双眼滞愣,毫无神采。
“你们都不信我?我告诉你们,昌平身上的每颗痣,我都一清二楚!她……”
魏玠淡然处之。
“想要构陷他人者,必定提前做好一切准备。眼下你说什麽,都无法证明你自己。”
“魏相是昌平公主的表哥,当然帮她说话,皇上,你要信我!”
宣仁帝怒拍桌子。
“都愣著干什麽!给朕堵上他的嘴!羞辱公主,罪无可赦!带下去!处死!现在就处死!”
他已然忍无可忍瞭。
魏玠恭声请命。
“此案还未完结,请吾皇息怒。”
“魏相,还要如何才算瞭结?”宣仁帝已经没有这个耐心。
无非就是找到这男子真正的相好,让侍卫们去查、去找就是。
他现在太闹心,就想歇息。
魏玠站在那儿,已有体力不支,额头上沁出点点细汗。
昭华留意到瞭,眼中略过一道担忧。
他其实不需要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今晚这事儿,即便他不来,她也能处理好。
他这样,隻让她更加惭愧。
她原本就决意与他分开,不再和他有什麽瓜葛。
可如今又在享受他的保护,对他生出点点依赖。
如此,很不好。
“啓禀皇上,金世子求见。”
嘉禾的情绪顿时被搅乱。
金世子又来做什麽?
他不该这个时候来。
而是应该在昌平声名尽毁的时候……
魏玠对金世子的到来并不意外。
他身影直立,状若无意地看向昭华。眼底笑意淡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紧接著,金世子入营帐内禀告。
“皇上,臣已找到那偷盗公主宫牌,假冒公主与人私通的婢女。”
衆人大吃一惊。
这麽快就找到瞭?
嘉禾更是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极大。
令她大起大落的不是那婢女被抓,而是,金世子竟然也在帮昌平……
她输瞭
被抓来的婢女痛哭流涕,害怕得瑟瑟发抖。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皇上饶命,饶命……”
宣仁帝横眉冷竖。
闹到这个地步,他怎麽可能饶她!
金世子啓禀道。
“皇上,臣听闻昌平公主出事,正往这边来,就发现此女行踪诡异地揣著何物,像是要拿去丢弃。
“拦截一看,竟是与公主相似的衣裙。
“此婢女胆小,稍加审问,便什麽都招瞭。
“原是她偷盗公主宫牌,冒充公主,隻为顺利通过关卡,去那密林与人私会。
“公主实乃无辜。恳请皇上明鉴!”
宣仁帝目光发凉,紧盯著那婢女,以及她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