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你们可真是胆大包天!”
婢女自知难逃一劫,做出如此大错,她不会有好下场。
与其被折磨致死,不如……
思及此,她拔出发钗,用力刺破自己的喉咙!
霎时间,鲜血喷涌如柱。
跪在旁边的奸夫被惊吓到,瞳孔瞬间放大。
他大叫。
“血,血……死人啦!!”
他不想死!
他,他隻是想做驸马,想要荣华富贵!
那个贵人明明向他保证过,隻要他配合,就能……再不济,也能得到一大笔钱财。
死到临头,他想要自救,想说出真相。
可是,他又想起,那贵人说过,哪怕计划失败,贵人也会想法子救他,但他要是供出一切,那就真的死定瞭。
眼下,他隻能抓住那一线生机……
随著那奸夫被拖出去处置,此事就此落下帷幕。嘉禾凝望著地面,一时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局,她竟输得这样彻底!
宣仁帝看向在场衆人。
“今夜之事,不可往外透露一个字!
“除瞭昌平,其他人都退下。”
“是!”
昭华抬眼往魏玠那边瞧。
忽见他似有站不稳的迹象。
他的脸色和唇色都那样白,像被人抽干血。
见他对视过来,她立即又转向别处。
衆人陆续告退,宣仁帝这脸色才有所缓和。
他对著昭华长叹一口气。
“皇儿,你受委屈瞭。莫怪父皇先前那样责问你,那都是做给外人瞧的。
“若父皇不严加审问,反而会害瞭你。”
昭华露出一抹微笑。
“父皇的意思,儿臣明白。”
他还是叹气。
“你母后患病,金福殿又没有嬷嬷教导,这些都是父皇的疏忽。你受瞭十多年的苦,往后父皇定会竭力弥补。”
昭华当然不能顺著这话讲。
她自责认错。
“父皇别这样说。您日理万机,如何能事事顾及儿臣?
“怪儿臣大意,才让人偷瞭宫牌,闹出这些荒唐事儿来。
“儿臣无所求,往后一定谨言慎行,确保不再发生今晚这样的事。以免父皇忧心。”
她这样懂事,简直无可挑剔。
实则,她眸中暗含肃冷。
对于父皇而言,今晚这事已瞭结。
于她,还没完。
紧接著,她话锋突转。
“隻是……父皇,儿臣现下有一事相求。”
“你要求什麽?”宣仁帝猜测,“是觉得父皇对那人的处罚不够吗?”
昭华面露难言之色。
“儿臣恳求父皇,放过那名男子。”
“你说什麽?!”宣仁帝大为震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