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内室,与昭华道别。
但她缩在被窝裡,始终没理他。
魏玠便留下一句,“等我从宫裡回来,再来陪你。”
昭华气得直嚷,“不要你陪!”
皇宫。
宣仁帝食不下咽,还是为瞭金伯侯府的事。
魏玠进入御书房,宣仁帝正看著墙上的舆图。
他招呼魏玠过去。
“爱卿,你过来看……”
魏玠走近后,宣仁帝忽然眼中一亮。
“你这脖子……”
颈上抓痕,谁所为?
魏玠虽然处理过,可脖子上那几道抓痕,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面对宣仁帝的询问,他镇定如常。
“回皇上,不碍事,是臣府中养的一小兽所为,一身的脾气,不服训。”
宣仁帝不疑有他。
“原是这样。朕瞧著,还以为爱卿流连温柔乡呢!”
魏玠面不改色,似乎行得端做得正。
宣仁帝也没追问什麽,继续与他说正事。
“朕观看这舆图,越发觉得川城地处要塞,金伯侯掌握这麽一块封地,若真有谋反之心,怕是……”
他的担忧不言而喻。
魏玠接过这话,“皇上,关于川城之事,臣正想向您皇上禀告。”
宣仁帝微微眯著眼。
“也是。你回皇城后,还未向朕述职。说说吧,让你去查金伯侯的罪证,查得如何瞭?”
紧接著,魏玠把查到的事如实相告。
包括千刃玄铁矿,以及郑光构陷金伯侯。
宣仁帝听完,怒不可遏。
“好一个郑光!竟做出这麽些罪不容诛的事儿来,他可曾将朕放在眼裡!”
发瞭通火,他又饶有深意地问。
“魏相,你确定,金伯侯真的无辜吗?”
君心难测,但宣仁帝的心思还是很好揣测的。
他绕这麽多圈子,就是想拿住金伯侯的错处,好加以发落。
是以,魏玠没有回答那问题,而是直接谏言。
“金伯侯虽没有参与其中,但事出在他的封地,大有治理不严之罪。”
宣仁帝露出几分欣慰。
还是魏相深知他心。
……
魏玠离开御书房后,一个小太监跑进来禀告。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宣仁帝捏瞭捏眉骨,疲累不堪,“让她进来。”
随后,一身宫装的贵妃,步履不疾不徐,颇有规矩地福身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爱妃,你来所为何事?”宣仁帝明知故问。
想来还是为瞭昨日嘉禾的事。
昨日嘉禾受瞭那样大的委屈,哪有做母亲的不心疼自己女儿。
贵妃保持著温柔稳重的气度,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