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殿的侍卫犯下弥天大错,臣妾自觉有错。特来向皇上请罪。”
她低下那尊贵的头颅,倒真像是来认罪的。
宣仁帝叹瞭口气。
“爱妃,此事已经过去瞭。
“再者那侍卫犯错,与你有何牵连?你莫要将这罪往自己身上背。”
贵妃格外惭愧,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上,臣妾得您信任,执掌这后宫宝印。后宫出瞭这等事,便是臣妾管理不当。
“那侍卫是嘉禾宫中的,嘉禾作为一宫之主,难逃罪罚。而臣妾这做娘亲的,教女无方,同样有责。
“皇上若是不罚臣妾,怕是难以服衆。”
事实上,贵妃也瞭解女儿是个什麽性子。
这些年,她也一直在帮嘉禾兜底。
可万万没想到,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昌平那小贱人。
在太庙待瞭三年,那小贱人居然还变聪明瞭。
昨日事发突然,嘉禾没有防备,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好在皇上对她们母女信任有加,不会因为昌平那几句指控,就去怀疑嘉禾。
宣仁帝离开椅子,走到贵妃面前,亲自扶起她。
“爱妃,朕知你温婉又刚正。
“朕也知,嘉禾那孩子心思单纯。
“昨日之事,隻当是吃个教训。”
“可是……”贵妃难以承受这恩德似的,面露难色。
宣仁帝制止她往下说,宽慰她。
“好瞭爱妃,你操持后宫诸多事务,如此劳心劳力,有目共睹。朕赏你还来不及,如何能罚你?
“隻不过……嘉禾确实有失察之罪,是该罚。”
贵妃听闻此言,笑意立马就凝住瞭。
皇上这话转得也太快瞭。
他要怎麽罚嘉禾?
魏相好大的官威
贵妃像是心裡扎瞭根刺儿,明明难受,脸上还得赔著笑。
宣仁帝想瞭想,说道。
“就罚嘉禾禁足一个月吧。”
浮光殿。
“什麽?父皇竟然罚我?!”嘉禾深感不公。
贵妃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喝著茶。
“冷静。这麽大声,被人听见该怎麽办?”
“母妃,我真的冷静不下来!您都不知道,昨日我受瞭多大的气。
“那昌平,她,她……”
眼下,嘉禾的性子格外暴躁。
长岐被斩首,她还要被禁足。
父皇难道厌弃她瞭吗?
她恼恨不已,恨不能重新回到昨日,提前防范昌平那贱人!
明明都重活一世瞭,怎麽能让昌平赢瞭自己呢?
贵妃看出她心怀报複,放下茶杯,告诫她。
“若不是你一次次地失败,还让人拿住把柄,怎会给昌平机会?
“说起来,都是你自个儿不够谨慎。
“还有那个侍卫,既是无用之人,早些丢瞭,也省得将来再办事不力,误瞭大事儿。”
嘉禾也明白这道理,可长岐不是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