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安分守己的。
昭华唇角轻扬,“现在也不迟。”
太子接过她递来的茶,目光既严肃,又透著几分温和。
“昌平,你是女子,就该守住女子的本分。
“你和驸马成婚至今,感情恩爱,接下去就该生个孩子,相夫教子瞭。
“你又何必争来夺去的,平白浪费光阴。”
昭华微微低下头去,“皇兄说的是。”
太子喝瞭口茶,缓缓说道。
“你的人,孤会找时间安排,往后这朝中事务,你就无需多费心瞭。”
昭华隐忍著应道。
“是。”
待她离开后,太子一摆手,将茶倒瞭。
他对昭华的示好感到痛快,却也有些不屑。
一个女子,到底是掀不起什麽风浪来的。
他最大的对手还是九皇子。
现在,九皇弟那边该坐不住瞭。
太子的亲信心神不宁,犹豫著问。
“殿下,长公主是真心归顺您吗?她会不会另有图谋?”
太子表现得从容有馀。
“自然不能轻信。不过,她确实被孤逼得太紧瞭。
“隻要她和九皇子生出嫌隙,这已足够。”
昭华走出东宫,不一会儿,燕妃就派瞭人来请她。
但她没有去见燕妃。
当天,燕妃冲动洩愤,摔碎瞭皇上御赐的花瓶,遭到惩治。
没隔几天,掌管后宫的大权回到皇后手上。
宫人们都在传——燕妃失宠瞭。
浣衣局内。
杨雨柔听闻这些事,甚觉畅快。
燕妃也有今天!
不过,皇后得势,对她也无益处。
她还是盼著太子能够早日即位,将她从浣衣局救出去。
长公主府。
自从被太子大肆打压后,昭华称病不再参政。
往日时常来她这儿的门客,大多都涌到太子门下。
甚至那些追随她的大臣们,要麽转向中立,要麽转投太子。
长公主府门可罗雀,一片萧条。
昭华这些日子也过得清闲。
她和魏玠去城外游玩,乐不思蜀。
太子派暗探盯瞭他们许久,确定他们真的隻是游山玩水后,太子才安心。
九皇子那边也是一片惨淡。
和昭华的处境差不多,九皇子一党的人,见势不妙,都慢慢转向东宫。
明裡暗裡,九皇子的势力都远不如太子。
而今朝中隻有太子党。
九皇子那边的人行事十分低调。
宣仁帝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是十二月初。
太子风头正盛,大有一呼百应的架势。
宣仁帝意识到,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果不其然,十二月中旬,九皇子出事瞭。
把我画得好看些
年前,各地会陆续进献,宣仁帝也会向下派发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