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仍然担心。
“可金彦云若真的一口咬定舅舅是同谋,父皇想保也保不住。”
魏玠轻拍她肩膀。
“那你想让我如何做?”
他瞭解她,看出她已经有所抉择。
昭华双眸凝视著他。
“我想干脆把事情闹大,直接揭露金彦云的身世,让西祁那边出面保人。”
怕什麽来什麽
昭华已然摸清,父皇不惜让人捏造僞证,就是怕金彦云的身份洩露出去,造成天啓和西祁的关系紧张。
那麽,父皇怕什麽,她便以那东西为矛。
但这件事她需要魏玠来做。
“我如今在宫中陪母后,不便在宫外安排那些。
“你要多派些人手,将金彦云的真实身份散佈出去,还要弄清这件事的所有知情者。
“我们不能被金彦云‘吃’得太死。”
魏玠明白她的想法,抚摸她的脸庞。
“我知道瞭。
“你说的这些,我尽快让人去办。
“但是昭昭,你也别太担心,外面还有我在。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不可再单独去牢裡见金彦云。”
一来,他本就不信任金彦云。
二来,万一被有心人知晓,反将她也牵扯进去。
昭华温柔地笑,“嗯,听你的。”
魏玠搂过她的肩膀,打趣道,“你何时真听过我的话瞭?隻怕你下次就忘瞭。”
昭华笑语嫣然。
“哪有。我还是十分从善如流的。”
隻有在他这儿,她才能有片刻的安宁。
在宫裡,她处处都要提防著,小心著。
而此时此刻,魏玠能护著她。
她靠在他怀裡,哪怕外面再黑暗,心裡也是明媚灿烂。
昭华走后,魏玠就趁夜去瞭趟大牢。
金彦云并不好奇他会来。
两个男人隔著牢门,眼神暗暗交锋。
金彦云对魏玠没有太大敌意。
他主动破冰,颇为友善地微笑。
“魏大人,别来无恙。”
魏玠目光清冷,语气低沉地告诫。
“你的事,长公主已经交由我来办。”
金彦云的笑容看著人畜无害。
“大人的意思是,让在下以后都不要再找长公主瞭,是吗?”
魏玠漠然无谓。
“废话无益,我需要知道,都有谁知晓你的身世。”
金伯侯府内,知道他身世的,也就隻有金母和奶娘。
老侯爷对此一无所知。
这事儿也是荒唐。
金彦云郑重道。
“准确说来,母亲也不清楚我的亲生爹娘是谁。
“她隻是将我抱到身边养,将我视如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