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两只老两脚兽、井玉山和吉沛,一个都不能少。
大伙都补一点他的气味哦。
钟老师爷:“……”
文筝诚:“……”
双方没有说话,但双双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文筝诚的声音都温和了下来:“钟老师爷一番心意,灯笼我们就收下了,钟老师爷早些休息,明日再见。”
“哈哈,对,明日再见。”钟老师爷笑说。
井玉山四人离开时都很是恍惚。
小猫仙还招揽了钟老师爷啊!
怪不得一切进行得这么顺利,原来有钟老师爷在里头煽风点火,哦,不对在里头谏言献策!
另一边,钟老师爷慢慢走进府衙,脚步还有几分飘忽,那猫还收了好几个人啊。
怪不得文老大夫准备义诊准备得如此尽心尽力了,不论是亲自一个个去请医女,还是拖着伤腿来给人看诊。
刚才那猫真的就像是一只寻常的狸花猫一般,让他手痒痒的,想要再摸一下!
他上次摸狸花猫是报着反正会死,死前摸一下小妖怪或是小神仙的脑袋也够本了的心。
他心中纷纷乱乱,最后化为了轻松和欣喜。
总归,他现在也算是有同伴了,明日他得寻个机会同文老大夫好好说说话!
只是他的好心情还没有持续多久,就碰上了徐席寻等人。
钟老师爷行了一礼:“大人。”
“钟师爷?你如今才回来?早些歇息去吧。”徐席寻晌午转了一圈之后便回府衙后院他的小院里小睡了一番,这些日总觉得有一把刀悬在他头顶,可累死他了。
他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
“是,大人。”钟老师爷微微垂着头应了一声。
徐席寻脚步轻快地带着小厮离开。
钟老师爷等人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赈灾不过是完成了一点,徐大人就松懈下来,看来组织人巡视沿途赈灾之事,需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提出。
徐席寻坐上牛车回了徐府。
“徐大人真真是辛苦,天都黑透了,这才能回府。”徐席寻院子中守门的小厮面色诚恳地夸奖道。
徐席寻摆了摆手,随口道:“赈灾为重,本官自是要亲自盯着。”
小厮帮其推开房门,提着灯笼先进去点灯。
五六个小丫鬟鱼贯而入,有捧着洗脚水的,有捧着洗脸水的,有端着点心和茶水的,还有拿了汤婆子给徐席寻暖被窝的。
徐席寻不喜欢丫鬟小厮进他的屋子,为的是防钱氏。
如今府中的丫鬟小厮多是钱氏的人,他可不会小看深宅妇人。
因此丫鬟只在他在时进屋伺候,他不在便不会进屋。
这灯一点上,整个屋子稍微亮了点。
“啊!!!”
往被子里放汤婆子的小丫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徐席寻心里一突。
“叫什么叫?”徐席寻紧皱眉头,转头看去。
只见小丫鬟摔倒在地,汤婆子摔在了床铺之上,小丫鬟葱白的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床铺:“血,发光,的血!!!”
什么发光的血?
徐席寻快步走到床边,他脸上的怒火在看到床铺之上星星点点的闪着光的血时凝固了。
这……
怎么会有血发光?
那摔倒在地上的小丫鬟,视线变低,她眼睛余光撇到了架子床上方:“啊!上面,上面!”
上面?
徐席寻俯身勾着身体仰头看去——干得好,不要让我失望。
血淋淋的字迹,在黑夜中发着光!
字迹中有一寸深的‘刀痕’。
血?刀痕?
徐席寻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被一刀毙命的钱高澹。
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脖子被划开,血液喷涌而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