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刘炙安排的宫人和蔺繁安排的禁军兵士接应,汤茗和温弘新一路上畅通无阻。
一直到出了皇宫,汤茗和温弘新都有些不可置信,竟然会这么顺利。
直到见到接应的蔺繁时两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蔺繁笑了笑:“不用觉得稀奇,如今宫中不少人跟外头的人做生意,京中现在有不少药材生意就是宫中的御医在做,中饱私囊的事多了,只要展家姐妹提前打好了招呼,哪怕是不知情的宫人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至于禁军那边,我还有些人脉,现在刚好用上,这些事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怎么如此惊讶?”蔺繁笑问。
“知道归知道,亲眼所见,总归不同。”温弘新叹了口气。
汤茗也在一旁点头,对于皇宫他们总归有所畏惧。
“不说这些了,赶紧把人弄出来吧。”汤茗道。
温弘新:“对,快些吧,咱们时间有限,徐将军他们不能消失太长时间。”
这就是为何只有他们两人回来了,但是白秤和诸丞相等人却继续留在皇宫中。
如果他们都回来了,徐家父子却没有踪影,实在太过惹人怀疑。
但是白秤几人同样留在皇宫中就不同了。
哪怕如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最多一两日的时间,徐家父子不‘出宫’的话,照旧会有人怀疑。
温弘新几人将徐家父子分开押着。
蔺繁和温弘新几人去对付徐将军。
汤茗看守徐青冀。
他们为何会将这两父子一起抓起来,就是因为徐将军如果有异动,徐青冀此人必然会发现。
直接杀了徐青冀也不妥,容易让徐家人发现不对。
所以徐青冀暂时不能死。
不过此人也没法成为他们的同伴,徐青冀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跟他们道不同。
经过他们几人的商议,他们决定先把徐青冀藏起来,等到徐将军那边尘埃落定,再将其放出来,打断他的腿,留他一条命。
汤茗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防备徐青冀有可能醒过来,如果他醒了,给他补一针药。
只是小猫仙给的防身道具里的药实在太过好用,徐青冀根本没有清醒的倾向。
汤茗隐隐能听到隔壁发出了细碎声响。
毒药是夜晚才会发病,现在听到了只是一些细细碎碎的吵闹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等待着。
徐将军被弄醒后只茫然了几息,就瞪向温弘新:“温尚书,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冒着杀头的危险抓我?”
温弘新完全不理会徐将军的试探而是反问道:“将军若是聪明人,就该想一想,我们是如何轻而易举将你们从皇宫中带出来。”
‘你们?’徐将军在心里重复一遍这两个字。
他骤然意识到被抓来的人不仅仅是他一个,还有他的儿子!
徐将军不顾自己身上的麻药药效还没有过,猛地从地上扑向温弘新。
一旁的蔺繁一把将徐将军擒住,将其扭到地上。
“说这些废话做甚!你们只管说抓我要做什么?!”徐将军在地上扭动两下,发现无法挣脱蔺繁的压制,怒吼道。
“我等只需要徐将军你往后乖乖听话,旁的,不需要徐将军做。”温弘新蹲下身,蔺繁默契地咔嚓一声掰下了徐将军的下巴。
温弘新将药塞进徐将军口中。
这毒药入口即化,还没等徐将军反应,药物已经被他咽了下去。
蔺繁猛地一用力,将徐将军的下巴重新按了回去。
温弘新拿出一捆绳子递给蔺繁,蔺繁手脚麻利地将徐将军捆了起来。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徐将军紧紧皱眉。
温弘新:“这个,徐将军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温弘新搬来两把椅子,自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还顺手给自己批上了一件外袍,如今还是春日,温弘新虽是兵部尚书,但实际上从未打过仗,身子较为瘦弱,此时还觉得有些冷。
温弘新道:“咱们可以慢慢谈。”
蔺繁也坐了下来。
今日还有的磨。
随着时间过去,天色渐黑,汤茗听到的细碎说话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汤茗只是听着都有点难受。
突然就理解上次跟着来的嵇英纵了。
汤茗抬手揉了揉耳朵,摇了摇头将这一点点不适甩出脑袋。
药效发作,徐将军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但就是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