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群玉阁,站在玉京台的高处平台处,他们看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建筑。
“这种事情,咱们真是帮不了一点忙啊。”派蒙噘着嘴闷闷地说。
空点头,他也是深有同感:“是的,相比之我们对政治浅薄的理解,或许七星们可能更想要我们说出一些需要警示的点。”
派蒙生气:“但我们哪里知道啊?这个所谓的新能量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
但很快,她又变了表情,想到了什么:“我们好像还真有可以指出的东西啊!”
空的表情由困惑转为迷茫,然后是理解了派蒙的意思后的惊愕:“你不会指的是戴因吧!?”
“怎么了吗?他很有可能是璃月现在的罪魁祸首啊。”派蒙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高,都用手锤起空气了。
空眨了眨眼睛,其实他在最一开始看到戴因斯雷布的时候就想过这个可能性,接下来的经历更是加深了这一想法。但在这次群玉阁上的会谈后,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了。
因为他明白了。
“璃月现在并不关注真正的凶手是谁。”空不急不缓地将这一他刚体会出的结论说出来。
而且他们大概率也抓不住戴因斯雷布。把戴因斯雷布出示给璃月官方,不仅得罪了这家伙,更是给七星和千岩军增添了一个极难完成的工作,属实是两头不讨好。
“唉?但璃月现在这样……”怎么会不关注凶手?
“派蒙,还记得刚才会议上谈的东西吗?”
“凝光计划推出的针对新能量的法规?怎么了吗?”派蒙依然不理解。
空摇了摇头:“他们是想要将这个新的能量真正地落到实处。通过控制这个所谓的危险源,来控制住现在的璃月。”
非常浅显易懂的解释,但仍然听得派蒙一愣一愣的,她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呢,而思路的转换是需要时间的。
空也不再说话,看着身边的石制的精致栏杆,他在思索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也不曾注意到,那玉京台中央由千岩军放置的圆台上,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趴着一只水史莱姆,在夜晚的遮掩下,它看起来很平平无奇。
夜色浓浓,清风带来些许水汽。
空不以为奇,毕竟璃月说到底也是个港口。而他也没有注意到,那衣角和发梢上萌动的星点光芒。
而这点细微的光芒,此刻正似烟如雾般地笼罩着整个璃月。
“你现在还好吗?卯师傅。”
不卜庐旁的病房里,申鹤和瑶瑶局促地坐在木床一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糟糕的卯师傅和香菱。
申鹤还在万民堂干着活,只是临时请了假去了萍姥姥那边一趟。
和瑶瑶一起回来的时候看到一路上躺倒在地的人们就深感不妙,急忙忙赶回来后只看到了脑袋砸在水桶边上的香菱,还有摔倒在万民堂炉子前的卯师傅,那还盛有滚烫油水的汤勺就在他的右脚边,还淅沥沥地流着。
光是看着就让人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