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文艺的说法,”长生在白术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感慨着说,“相比香菱,卯师傅你的伤可是更重一些的,应该要多关心下自己。”
“但……”卯师傅皱眉。
对于父母来说,关心子女是人之常情。要他不挂念,实在是为难人了。
白术摇了摇头,拿过一旁的凳子放在床边,看着已经做起来的病人,温声道:“卯师傅,先让我为检查一下。”
“好的好的。”
简单地看了下舌苔和眼球,面部的检查就结束了。白术的目光收回,给了卯师傅一个答复:“恢复得很好,火已经降下去了。但脚部(他从刚进门就让长生过去看了)还需要一些时间的静养,不要再进行长时间的运动和站立了。我会给你一些烫伤膏,每天涂抹一次就可以。”
“原来是脚烫伤了,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那里痒痒的。”卯师傅叹了口气,他的视线再次飘向香菱,“那,不知道香菱这是什么病啊,什么时候好啊…”
白术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年长者紧张子女和记性不好的毛病,再次、被瑶瑶抢先解释了一遍。
“香菱姐姐是脑袋撞到了水桶上,白先生已经对她进行了治疗,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申鹤看在眼里,也并不熟练地安慰道:“是的,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卯师傅,香菱醒来的时间一定比您的脚恢复的时间早,您应该也不想看到她一直担忧您的样子。”
卯师傅:……
最后还是说服了。
白术带着长生离开了病房,透过夜色下点着的灯火,看到了脚下拾阶而上的一抹紫色。
定晴一看,原来是那位天衡星。
是刻晴。
这位七星向来恪尽职守、雷厉风行,白术就算远在不卜庐也多有耳闻。在这个时间前来,应该是询问伤员情况的。
白术捏了捏自己耳边垂下的一缕青色头发。
正好,他也有些需要告诉对方的事情,现在人来了,也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比如,这些送入不卜庐的患者,血液的颜色明显变浅的事情。
——而且,不只是患者。
“旅行者,你想好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还是在玉京台,派蒙抱着自己已经在咕咕叫的肚子,皱着眉头问。
一开始来璃月本来想着先去万民堂饱餐一顿,结果到现在终于闲下来,结果还是空着肚子,派蒙都饿得受不了了。
空看向派蒙苦哀哀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也是他考虑不周。
从背包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一份冒险家蛋堡和一份渔人吐司,这是他们之前在蒙德买的,还没有完全凉下来。
空将这些递给派蒙。
“一忙起来,完全忘了吃饭的事情了。”他说。
他自己倒是不饿,中午的时候吃了不少,甜甜花酿鸡和蜜酱胡萝卜煎肉,都是扎实的食物。不过现在也很晚了,派蒙估计早就消化完了。如果再没有什么吸引注意力的事,这家伙估计神都要飘到各种美食上去了。
冒险家蛋堡和渔人吐司完全压不住派蒙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