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应该很乐意看到璃月现在这种局面,坎瑞亚的孑遗。”夜兰不冷不热地说。
戴因斯雷布理解对方针锋相对的态度,因为他本也是如此。
但对于现在,也没必要有这种小情绪了。
“这种局面?呵呵,比起我,应该是你们自己更乐于看到现在的境况。”戴因斯雷布透过夜兰蓝黑色的短发,看向那近乎同色的夜的天空。
“海水倾覆,根木枯荣,细风狂卷,紫电扭动。”
“风雪异色,火地碎冰,攀岩旋移,天地扭转。”
“如今的这个世界,每分每秒都有可能发生种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出现新的天地异象。而有些事情,有些事物,有个世界,无论如何都将导向一个灾难的结局,没有人想要看到血与泪洒满大地。”
那双蓝色星星的眼眸再次落到女人的眉宇间,夜兰听着这个身材高大的俊美男性用他那独有的沉寂沙哑的声音说:“璃月,不是第一个接触这个力量的国家,也不是第一个亲历星光的国度,但却是第一个蒙受它裹挟的一国。”
“即,你们应该欣喜。”
欣喜能够轻松地获取力量,欣喜能量的发展还是早期,欣喜能够借此及时采取相关措施……
虽然这看似惶然的力量如灾难般降临,但璃月人向来应对天灾人祸的办法就很多,有太多化险为夷的办法,将第一个国家放在璃月很多程度上也是考虑了这一要素。
嗯,是小金选的点。
它相信璃月一定能做到。
就像它曾经熟悉的仙舟一样。
夜兰都要气笑了,受伤的民众是个在璃月生活的人都看得到,他们的数量更是触目惊心。作为一个心系国家的人,夜兰看到这样的璃月,无论怎么都笑不出来。
对方的话语虽然不算隐晦,但很多信息夜兰并不如他一般熟悉,所以戴因斯雷布这段直白的话落在夜兰的耳朵里,在提取完各种熟悉和不熟悉的名词后,最后理解到的意思并不完全。
指夜兰给戴因斯雷布的性格定位错了。
她将戴因斯雷布类比成博士那样神经质的家伙了。
当然,这也不怪夜兰,也不怪戴因斯雷布。
——因为戴因他有很多话都是复述小金的。
“你可以不用说下去了。”夜兰沉声道。
戴因斯雷布看过去,女人低垂下头,他看不到她的神色。
“你想逮捕我?”
“呵呵,理由难道不充分吗?作为造成璃月伤员二百余人的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去牢里走一趟?”
“……但是我不想去。而你也没办法带我去。”
“这可不是你说不去就能不去的。”
“我的意思是,你们做不到,你们抓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