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丁目就不了,他习武之人,身体素质本来就比一般人强太多。
方槿鲤也有偷偷在他水袋里滴两滴仙泉水,所以至今连咳嗽都没有过。
这么一比较,刚被她复活过来,又没喝过仙泉水的渣爹,独自一人骑马跟在身后领略冬日寒风,确实是比较凄惨了。
见闺女送完衣服回来,乔菀就已经迫不及待搂过她,声地问:“你爹爹他怎么样了?”
方槿鲤撅着嘴,哼哼道:“死不聊!”
乔菀被她这赌气的话给无奈了,轻生道:“那你看见他的脸色如何了?”
“脸红了。”
“大约是冻伤了脸了,这么冷的,他就算再皮糙肉厚,也受不住。”
乔菀想着都心疼,叹息道:“早知道不该这么安排。不如等下一个城镇,就停下来歇息,让你爹爹与我们同乘一辆马车?”
方槿鲤:“……”
不!
绝对不行!
方槿鲤不想跟渣爹同坐一辆马车,所以立马起身,摸出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绒帽、护耳以及手套,飞快地又朝方骅所在的方向跑去了。
乔菀见她又跑开,先是一愣,旋即笑了起来。
她这闺女,果然是最心软不过了。
那边的方骅,刚穿好衣服,就见闺女又跑过来了,脸黑的,撅着嘴,看起来很不高心样子,朝她怀里扔了三件东西。
这三件东西方骅倒是认出来了,低头看着闺女,低声问:“这些也是给爹爹的吗?”
方槿鲤没话,扭头就又跑开了。
他知道怎么用就用,不知道她也不教了!
方骅拿着东西,看着闺女跑开的背影,顿时哭笑不得。
又行了一日。白都在赶路,很早就出发,必须确定好的时间内赶到下一个驿站或者城镇,歇息一晚上,第二继续赶路。
赶了两日路后,就快抵达临胤城了。
停车歇息时,乔菀又同闺女开始念叨:“昨日驿站的干粮卖完了,你爹爹那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阿鲤,不如你给你爹爹送一些过去好不好?这些都是你姥姥和阿娘自己做的干粮……”
方槿鲤:“……”
快到目的地了也没能改变跑腿的命运。
虽然很不爽,但是她还是去了。
和乔菀料想的一样,她那渣爹已经没有干粮了,不知道打哪儿搞来了一只兔子,正血淋淋的扔在一旁,用木头在努力地生着火。
但冰雪融化,木头几乎都是潮湿的,火哪里那么容易生起来?
等他烤完兔子,他们的马车都要到达临胤城附近的驿站了!
方槿鲤是不想他掉队,让阿娘担心,所以就走了上去,把带过来的干粮塞到了方骅的怀里。
方骅努力生火,没注意到闺女过来了。
直到怀里被塞了一包东西,一抬头,才看到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