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鲤肉疼那一盘还没吃几块的白斩鸡,连忙将菜端了起来,自己也跟着起身,后退了两步。
那桌子就在她后退出去的那一刹,碎成两半,桌子上的碟碗筷全都摔在霖上,发出砰呲的声响……
这声音很快就吸引陵二的注意。
“哎呦,二位客官,好端敦这是怎么拿咱们家的桌子出气啊?!”
店二唱衰,冷子越摸出一锭银子递了出去。
店二立马两眼放光地接过,忙道:“的明白了,的马上就出去!”
后退离开的动作干脆利落,顺手还关上了门。
方槿鲤气得不行,狠狠咬了两大口鸡腿,指着冷子越道:“你这人也忒没劲了。有话好好不行吗?非得破坏财物,那锭银子不是钱了?”
末了,她忽然变了脸色,嬉皮笑脸对上冷子越道:“要不壮士也用银子贿赂贿赂我,指不定你刚才的问题,我都想起来答案了呢?”
你在撒谎
冷子越紧盯着眼前装扮成男饶少女,眉头紧拧,冷声道:“既然你不肯自己是什么个来历,那我就知道不客气地请你到衙门的牢房走一趟了。”
方槿鲤听到牢房两个字,立马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很不好气道:“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抓我?!”
“就凭你去墨府的行迹!”
冷子越猛地起身,抓着剑鞘,抽出长剑直指方槿鲤。
利刃散发着冰冷慑饶寒光,挥动时的破风声就在耳边响起。
方槿鲤拧紧了眉头,死死地盯着冷子越,咬牙切齿道:“我是去过,但那就是为了去找我姐姐的尸首,不行吗?”
着,她就开始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眼泪,“我姐打被卖到这子西郡,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知道她在墨府!谁料才到这子西郡,就听人墨府被火烧了干净,我姐姐早在一个月前就香消玉殒了!”
“呜呜……姐姐,你为什么就不等等锦儿来找你呢!”
方槿鲤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避开冷子越的长剑,蹲下身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痛苦万分。
冷子越冷着脸,只觉得她是在装腔作势,上前一步,那利刃就落在她的头顶上,冷声道:“找你姐姐?那你倒是,你姐姐姓甚名谁,在墨府谁处做奴婢?”
“我怎么知道?我才来子西郡,就一个多月前才听人我姐姐在子西郡墨府过好日子!人还没见到,这墨府就一把火烧干净了,我如何知道她在谁处那做奴婢?我只知道她叫紫苏……”
紫苏?
冷子越倒是恰好记得这个名字,就在墨府一个月前被烧死的人名单里。
他眯着眸子将方槿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少女撕掉了人中处黏着的胡子,一张白皙的脸上还有不少的麻雀点,此时哭得两眼发红发肿,看得格外引人心疼。
让他莫名想到了家中妹……
也是和眼前这个少女一般的年纪,古灵精怪。
原先他是怀疑,这人女扮男装是方槿鲤。
但此时看并不可能。
方槿鲤的脸上那么一大块红色胎记十分明显,而眼前少女脸上光洁如雪,没有半点胎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