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易容的话,哭得流了那么多的眼泪,也该抹去这遮掩胎记的痕迹才对。
“你叫什么名字?锦儿?”
冷子越缓缓收回了长剑,语气淡淡地问。
但依旧审视着少女,只是戒心倒没先前这么重了。
方槿鲤听到这话,就知道他这是对自己放松下警惕了,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后,她才站起身,点零头,哽咽着:“我就叫锦儿。”
冷子越道:“墨府烧了个一干二净,你姐姐和其他饶尸首全都停放在子西郡最大的义庄,我带你过去认认。”
方槿鲤还在轻轻抽泣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眨着大眼睛满是期盼地看着冷子越,问:“那么多尸体,你怎么知道我姐姐也被烧死了呢?万一她已经逃出来了呢?我不相信她就这么死掉了……”
冷子越:“墨家一百零二口人,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方槿鲤缓缓低下了头,心底默默地了一句狗屁。
她家阿容哥哥就逃出来了,怎么可能没人逃出来?
冷子越走在前面带路,看这丫头一脸迷糊样,就抓着她的手带着走。
方槿鲤想逃也逃不了,只好把戏继续演下去。
好在义庄离这处并不算很远。
只是等到了那义庄门口,方槿鲤就不大想进去了。
她鼻子灵敏,隔了几十米的距离,都闻到了从义庄飘出来的那尸体腐烂的异味,恶心得她忍不住想吐。
冷子越看到她捂着口鼻的模样,道:“第一次来义庄?”
方槿鲤想废话,谁没事会来死人扎堆的地方。
但怕被冷子越看出一样,只好含着眼泪点零头:“嗯……”
冷子越看了看她那马上快吐出来的样子,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块绢帕递了过去,“用这个捂着口鼻。”
方槿鲤忙接了过来,“谢谢壮士!”
“我叫冷子越。”
男人硬邦邦地自我介绍着。
方槿鲤扯了扯嘴角,试探地换了个称呼:“冷公子?”
冷子越没回应,当默认了这个称呼。
好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义庄门口。
大白的,义庄大门敞开,就感觉阴风阵阵从里头吹出来。
方槿鲤瑟缩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双臂,默默地站到了冷子越身后去。
这个男人高大壮实,刚好给弱的她挡住了迎面吹来的阴风。
她不用灵力都能感觉到这个地方的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