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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2页）

&esp;&esp;秦般若猛地转身，几乎是死死地盯住了他。

&esp;&esp;湛让对上她的目光，不躲不避，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呵你有多久没这样全神贯注地看过我了？”

&esp;&esp;男人笑得轻松，可却如一盆冰水狠狠浇在秦般若的怒火之上。

&esp;&esp;秦般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当先软了语气：“湛让，你到底想怎样？”

&esp;&esp;湛让的目光在她脸上定定地巡视了许久，片刻，他轻轻侧过头，目光扫向窗外，语气温和：“时辰不早了。你来得这般急，想必还不曾用过早膳吧？”

&esp;&esp;“我不饿。”

&esp;&esp;话音落下，一道格外响亮的“咕噜”声，从她的腹腔中清晰地传了出来。

&esp;&esp;湛让喉间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低笑：“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同我怄气？”

&esp;&esp;他施施然站起身，吩咐道：“来人！摆膳！”

&esp;&esp;秦般若退后一步，拒绝道：“我要知道宗垣”

&esp;&esp;话没说完，湛让十分自然地打断她，又朝她伸过手：“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esp;&esp;秦般若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掌，闭了闭眼，转身便朝门外膳厅走去。

&esp;&esp;湛让也不介意，勾了勾唇道：“摆膳。”

&esp;&esp;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

&esp;&esp;秦般若落下筷子的瞬间，就直接出声道：“宗垣呢？”

&esp;&esp;湛让叹了口气，慢慢放下筷子：“你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宗垣，若叫我那表兄听到了，怕是会难过。”

&esp;&esp;秦般若一顿，没有吭声。

&esp;&esp;湛让瞧着她勉强支撑的面色，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前倾，好声好气地询问道：“不过朕倒是很好奇”

&esp;&esp;“若是宗垣和表兄，只能活一个的话”

&esp;&esp;“太后，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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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般若猛地抬眼，瞳孔骤缩，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问出的话。

&esp;&esp;四目相对，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esp;&esp;良久，秦般若终于出声，喉咙微滚，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湛让，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sp;&esp;湛让没有回答，不过眉目轻扬，笑容温雅得体。

&esp;&esp;一瞬间，秦般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esp;&esp;她紧了紧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哑着嗓音道：“湛让，你变了。”

&esp;&esp;湛让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身体放松地靠回椅背，语气幽幽：“过了这么久，人又怎么会永远不变呢？”

&esp;&esp;秦般若哑然无言。

&esp;&esp;死寂再次笼罩两人。

&esp;&esp;女人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疲惫涌上心头。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吧，你想怎样？”

&esp;&esp;湛让的唇角愉悦地向上弯起，瞧了她半响，半是认真半是戏谑道：“不想怎样。只想你陪我一段时间。”

&esp;&esp;“不可能！”秦般若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esp;&esp;湛让也不恼，继续道：“太后既不问多久，也不问我要你做什么就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

&esp;&esp;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叹一声：“你当真如此厌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