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想起周知远,那个同样话不多的男人。
会默默记住她手脚冰凉,会给她配冻疮膏,会在她生病时守一夜
“是啊,行动比言语重要。”她轻声说。
吃完饭,两人继续忙活。
到傍晚时,红棉袄基本成型了,只差钉扣子。
两床喜被也絮好了棉花,用红线在被面上缝出“囍”字图案。
这是林晚星的主意,既喜庆又别致。
“真好看。”赵晓兰摸着被面上的“囍”字,眼圈有点红。
“晚星,谢谢你。没有你,我这婚礼都不知道该怎么张罗。”
“说什么傻话。”林晚星拍拍她的手,“咱们是姐妹,应该的。”
窗外天色渐暗,雪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给银白的雪地镀上一层金红。
赵晓兰该回去了,林晚星把棉袄和被子包好,让她带回去。
“明天咱们剪喜字。”林晚星送她到门口。
“红纸我这儿有,再叫上齐大姐、王大嫂她们,人多热闹。”
“好。”赵晓兰抱着包袱,走了几步,又回头。
“晚星,等我和知远说好了,我就写信告诉我爸妈说我留在林场的事。”
“嗯,好好说。”
赵晓兰走了,身影在雪地里渐渐变小。
林晚星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苍茫的山林,心里既为赵晓兰高兴,又隐隐有些担忧。
留在林场的决定,真的能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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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工坊里弥漫着双重气氛。
一边是年底赶工的紧张,一边是筹备婚礼的喜庆。
腊月二十九,工坊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林晚星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简短的总结会。
小黑板上列着这个月的成绩。
生产刺五加茶包八百袋,五味子蜜膏两百瓶,黄芪切片一百斤。
销售额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接到省药材公司订货会的正式邀请函。
“这些都是大家的功劳。”林晚星站在小黑板前,声音清亮。
“年前最后一天,咱们把工坊打扫干净,机器保养好,原料归置整齐。等过了年,初八正式开工。到时候,咱们得加把劲,为订货会准备一批最好的样品。”
众人鼓掌,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这半年多来,工坊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倾注了心血。
看着它一天天变好,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那种成就感是无法言喻的。
散会后,大家开始大扫除。
擦机器的擦机器,扫地的扫地,整理原料的整理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