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和赵晓兰负责清理办公室,把文件资料归类,账目核对清楚。
“晚星,”赵晓兰一边整理票据一边说,“我昨晚跟知远谈了。他他同意了。”
林晚星抬起头:“真的?”
“嗯。”赵晓兰脸上露出笑容,“他说,他尊重我的选择,也为我骄傲。还说等我在林场把工坊做大了,他去四九城帮咱们开拓市场。”
林晚星松了口气:“那就好。周大夫果然明事理。”
“他还说”赵晓兰脸微微红了,“等他在那边安顿好,就接我过去住段时间。不常住,就当就当探亲。”
“这样安排最好。”林晚星笑着说,“夫妻嘛,就是要互相体谅,互相支持。”
收拾完办公室,两人去了赵晓兰的宿舍。
现在已经是她的“新房”了。
齐大姐、王大嫂几个姐妹都在,正热热闹闹地剪喜字、贴窗花。
红纸是从县里买来的,厚实鲜艳。
齐大姐手巧,会剪各种花样:鸳鸯戏水、并蒂莲、喜鹊登梅……
一张张红纸在她手里翻飞,不一会儿就变出精美的图案。
王大嫂带着几个年轻媳妇贴窗花,刷浆糊,贴红纸,忙得不亦乐乎。
林晚星和赵晓兰加入进去。
林晚星负责写“囍”字。
她的毛笔字不算顶好,但工整大方。
赵晓兰在一旁打下手,磨墨,铺纸。
“晓兰,你这新房布置得真不错。”王大嫂一边贴窗花一边说。
“虽然简单,但样样齐全。这炕席是新编的吧?真光滑。”
“是顾副团长找场里老篾匠编的。”赵晓兰说,“还有这桌子,也是他帮忙打的。”
“顾副团长真是有心。”齐大姐笑着说,“晓兰,你可是找了个好婆家。周大夫人好,顾副团长和林晚星又这么帮衬你,以后的日子差不了。”
赵晓兰红着脸点头。
她看着这间原本简陋的宿舍,在大家的努力下一点点变得温馨喜庆,心里暖融融的。
墙上贴着红“囍”字,窗户上贴着窗花,炕上铺着崭新的炕席,桌上摆着林晚星送的一对暖水瓶。
虽然朴素,但处处透着用心。
这就是她的婚礼。
没有华丽的排场,没有昂贵的礼物,但有最真诚的祝福,最实在的帮助。
这样的婚礼,比什么都珍贵。
忙活到傍晚,新房基本布置好了。
大家围坐在炕上,喝着林晚星带来的刺五加茶,说说笑笑。
“晓兰,结婚后就是大人了,可得好好过日子。”齐大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嘱咐。
“夫妻之间要互相体谅,有话好好说,别赌气。”
“我知道,齐大姐。”赵晓兰认真点头。
“周大夫调去四九城,你一个人在林场,有事就找我们。”王大嫂说,“工坊里都是姐妹,别见外。”
“嗯,谢谢王大嫂。”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