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前世虽然不是没经历过人事,可这具身体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哪经得起这样折腾。
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腰不是自己的,腿也酸软。
“今晚歇歇吧。”
昨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了,在被窝里小声说。
顾建锋正搂着她,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揉着。
听到这话,他动作顿了顿,声音闷闷的:“还酸吗?”
“嗯。”林晚星往他怀里缩了缩,“腰酸。”
顾建锋就不动了,老老实实抱着她,手规规矩矩放在她腰上。
一会儿,他忽然说:“我是不是太过了?”
声音里带着愧疚。
林晚星心里一软,转过身面对他。
煤油灯已经吹灭了,只有雪光从窗户透进来,朦朦胧胧的。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也不是”她小声说,“就是得节制点。书上不是说,要适量吗?”
“嗯。”顾建锋应得很认真,“我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可年轻男人血气方刚,又是刚开荤,哪那么容易节制。
昨晚是老实了,可前几个晚上的“战绩”已经让林晚星够受的了。
她也没想到,顾建锋劲头这么足。
虽然确实是让人舒服和开心的事,可她还是有些受不了他。
所以今天早上,当她听说顾建锋要出任务时,心里竟然悄悄松了口气。
消息是早饭时传来的。
两人正吃着粥,外头有人敲门。是团部的通讯员小刘,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脸冻得通红。
“顾副团长,李书记让您去团部开会,有紧急任务。”
顾建锋放下碗:“现在?”
“对,现在就过去。”
林晚星起身给他拿军大衣。顾建锋三两下喝完粥,穿上大衣,戴上帽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我中午回来吃饭。”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远。
林晚星回到炕桌边,慢慢喝完自己的粥。粥已经有点凉了,但她不介意。喝完粥,收拾了碗筷,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
太阳升起来了,金灿灿的,照在雪地上。院子里的柴垛上落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蹦来蹦去。
要出任务了。
这是顾建锋的工作,她早就习惯了。军人嘛,任务说来就来。
只是这次
她摸了摸还有些酸软的腰,嘴角不自觉扬起。
也好,让他出去忙一阵,自己也能缓缓。
中午顾建锋果然回来了,还带了消息。
“要去边境线巡防,大概半个月。”他一边脱大衣一边说,“明天一早就走。”
林晚星正在切白菜,闻言顿了顿:“这么久?”
“嗯,这次任务比较重要。”顾建锋走到灶边,看她在忙什么,“需要沿着新修的瞭望塔线路走一遍,检查设施,记录数据。还要配合边防部队做联合演练。”
他说得很简单,但林晚星听得出,这任务不轻松。边境线环境复杂,又是冬天,危险肯定有。
“什么时候回来?”
“正月二十五左右。”顾建锋看着她,“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
林晚星点点头,继续切菜。白菜要切成块,炖粉条用。刀起刀落,嚓嚓嚓的,很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