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该是可以化作人形的灵兽,难怪长得不太像人。
“你为什么推开我?和我相认很丢脸吗?”
沈棂憋了一肚子火,她实在想不明白,柳星河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换了名字装成流浪汉接近她。
他把我当什么,这么多天,把我骗得团团转。
“哥,她,你认识她?”
柳长安此时像个傻子一样,显然是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包括一旁的盛云清和众多弟子,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柳长安,我和沈棂说话,用得着你插嘴?”
柳星河毫不客气地教训,柳长安迅速闭上了嘴,悻悻地站起了身,往盛云清那边靠了靠,有意无意地与沈棂拉开了距离。
“柳星河你,你说话,你回答我。”
“我身上水腥气太重,待我沐浴后再说,现下不忍心靠你太近。”
柳星河勾起的眼角,让沈棂觉得他好像要说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话,于是立刻出言阻止。
“好了好了,你,要举行什么仪式,要举行就快点,我需要听你解释。”
柳星河点点头,同时眼神示意百灵,自己先行离开。
“阿棂,你且随我来,仪式需要你做些准备,阿河也去做准备了,一会所有的弟子都会参加。”
沈棂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什么仪式,还得特地准备,也没人提前和她说啊。
“所以,那晚,你和玄……和柳星河,是在聊什么?”
“等仪式结束,阿河会亲自和你说清楚的,现下,来,你先把这身衣服换上。”
百灵的声音非常清脆干净,正常说话就好像在唱歌一般,人长得也白净,看上去年龄也不大。
在他面前,沈棂感觉自己像个老妇,一脸哀怨还脾气暴躁。
两人站在偏殿的里屋,百灵手上提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袍,以及一些佩饰,示意沈棂自行换上。
她扫了两眼,发现这和仙门弟子的装束别无二样,这是何意,沈棂一个外人,为何要换上这衣裳不可?
“百灵,我这身衣服很埋汰吗?参加你们的仪式显得不合规矩?”
他沉默了,似是在想些什么,最后只礼貌开口。
“还希望您别这么想,只是一个仪式,您还是换上吧,您换下来的这身衣服,会帮您洗干净的。”
沈棂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角和领口的位置都沾上了不少灰尘,顿时有些尴尬,只好作罢。
“行吧行吧,你给我吧,辛苦你了,我先换上,你在外头等我吧。”
百灵脸上表情舒展了不少,微微行礼后便退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合上。
沈棂望着手中干净、柔软、略微发凉的长袍,轻轻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柳星河到底在干什么,大师兄回来还得有什么欢迎仪式吗?真不知到底是要做什么,也不及时和自己解释清楚。
这吊人胃口的讨厌性子,倒是和以前的玄一像得很。
只是,柳星河,和玄一,真的还是太不一样了。
柳星河语气很冷,看样子,柳长安应该是他亲弟弟。
对自己亲弟弟,说话也这么刻薄严厉,进门后也一直板着脸,感觉好像在场的各位都亏欠他一般。
这和玄一,简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呐,玄一性子温柔,对人也热情。
同一个人,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差别吗?虽说是伪装,但这装得也太好了。
沈棂不禁觉得后背发凉,这个男人真真是恐怖极了,让人捉摸不透,到底哪个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思绪间,她已换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转手套上了百灵给她的长袍。
霎时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料子好凉啊,柔软至极,虽说穿着很舒服,但未免也太冷了。
沈棂搓了搓手,由于不想让百灵等太久,于是她很快便开了门。
“有劳你等我这么久。”
“无碍。”
他微微一笑,伸手接过沈棂手中的衣服,几下叠整齐后,交给了一旁候着侍奉的人。
“洗干净些,手上动作慢些,别洗坏了阿棂的衣服。”
“阿棂,且随我来,仪式快开始了。”
沈棂深吸一口气,跟着百灵绕过长廊,来到了了大殿之内。
这里露天,但是却无一滴雨水落下,好像全部都被虚幻的结界格挡在外。
“阿河方才设下了结界,这里不会被雨淋到,你尽可放心。”
这大殿之中,有一座平坦的高台,旁边设有阶梯,想必柳星河应该就站在那上面,其余的弟子则在台下跪坐聆听。
沈棂刚想找个空位置坐下,结果被百灵一把拉住。
“阿棂,你不坐在这,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