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听闻,心头闪过了一丝快意!
呵呵……
沈崇山不是说没有证据吗?
现在罪证已经到了。
看他还如何辩解?
这几天,她要给影七针灸,正好能看到沈崇山伏法。
朝中的大臣,哪怕和沈崇山只有一点点私交,都争着抢着往大理寺跑,递帖子、写供词、撇清关系,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当成同党。
沈崇山做了十几年的丞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如今他一倒,那些曾经巴结他的人,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
贪污的罪证像雪片一样飞到大理寺。
有人举报他卖官鬻爵,有人举报他强占民田,有人举报他私吞赈灾银两。
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大理寺卿王大人坐在堂上,看着堆积如山的案卷,冷笑了一声。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另一件事。
三年前,萧离与南燕的那场战争。
那场战,萧离带了十万精兵,粮草充足,地形熟悉,南燕梁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最后,萧离败了。
十万精兵,折损过半。
萧离身中毒箭,九死一生。
眼睛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不见的。
朝野上下都以为那是萧离指挥失误,是萧离轻敌冒进。
三年了。
没有人知道真相。
直到沈崇山倒台。
一个叫刘安的人,深夜敲响了大理寺的门。
他是三年前那场战争中的一名参军,职位不高,但他知道一些事。
“大人,”刘安跪在大堂上,浑身抖。
“草民要举报,三年前那场仗,是沈崇山故意断了秦王的粮草!”
大理寺卿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刘安磕了一个头,“草民有证据。沈崇山买通了秦王身边的副将周海,让周海把行军路线透露给南燕。还有负责礼部的人是他的门生,也是沈崇山压着不让出去。”
“周海呢?”
“死了。”刘安低着头,“死在战场上了,所以这件事,死无对证。”
大理寺卿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你说你有证据。证据呢?”
刘安从袖中取出几封信,双手呈上。
“这是周海生前和周海的往来信件。周海死后,草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现的。草民不敢声张,一直藏着。因为……因为草民也拿了沈崇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