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展开信件,一封一封地看。
信上的笔迹,是沈崇山的。
信上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你拿了多少?”大理寺卿问。
“五千两。草民鬼迷心窍,收了沈崇山的封口费。”
刘安跪在地上,带着颤音说道,“这三年,草民夜夜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战死沙场的兄弟们。大人,草民知罪,草民愿领罪,只求……只求那些死去的兄弟们,能有一个公道。”
大理寺卿沉默了很久,然后站了起来,“把刘安收押。这些信件,呈给皇上。”
第二日,朝堂震动。
皇帝当场摔了手中的茶盏。
萧衍的声音在太和殿上空回荡,“沈崇山,三年前那场仗,朕死了五万多将士!五万多人!你告诉朕,这是你勾结南燕的结果?!”
沈崇山跪在天牢里,没有听到这句话。
但这句话,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说这件事。
“听说了吗?三年前秦王打败仗,是沈崇山搞的鬼!”
“那个狗贼!害死了那么多将士!”
“秦王受了三年的委屈,如今总算清白了。”
消息传到秦王府的时候,沈晚正在给影七施针。
青荷跑进偏房,气喘吁吁。
“小姐!小姐!不得了,有好消息!”
沈晚手一抖,针差点扎偏。
“小心点,”她稳住手,“我这儿扎着针呢。”
青荷压低了声音,脸上的一抹兴奋没有丝毫的掩饰,“沈崇山勾结南燕的事,全都查出来了!三年前王爷打败仗,就是他搞的鬼!他还买通了王爷身边的副将,把行军路线透露给了南燕!”
沈晚的手顿了一下。
这就是三年前的真相?
萧离背了三年的黑锅,被人骂了三年的罪人。
是沈崇山害的?
“那个副将呢?”她问。
“死了。”青荷说,“死在战场上了,所以一直没人知道。现在有人举报了,还拿出了信件。证据确凿!”
沈晚沉默了片刻,继续施针。
“还有呢?”她问。
青荷愣了一下:“还有什么?”
“王爷中毒的事?”
青荷摇头:“这个倒还没听说,好像是中了毒箭吧。”
沈晚点了点头,她把最后一根针扎进影七的穴位,收了手。
“好了。今天的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