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满摇摇头,平心而论程非悸动作已足够轻,但他皮肤白,看着便明显,其实并不疼。
程非悸笑笑,摸过浴巾正要盖在祁末满身上,忽然听见嘭地一声,于是拨过祁末满下巴,叫目光总是黏在他身上的某人看向窗外。
绚烂烟花在墨色中绽放,填满黑沉沉的夜色,无数盛着星芒的尾巴行至大地每一角落,或忙碌或休息的人无不抬头共享同一片夜空,同一处夜色,同一种喜悦。
“烟花。”
这不是祁末满第一次见到烟花,却是他第一次见到烟花的全貌,没有拥挤混乱的棚户老巷,没有刀尖舔血的朝不保夕。
眼前与未来近在眼前,他伸手便可碰到。
“是烟花。”
祁末满眼瞳倒映着程非悸,看着他又一遍喃喃着:“结束了。”
程非悸笑了,握着祁末满掌心,无不庆幸道:“是开始了。”
从此,帷幕落下,篇章将启。
1
末世结束后,祁末满重新拾起五子棋的爱好,程非悸专门买了一套棋,放在阳台。
因为阳台的阳光很好,映得祁未满的头发越加蓬松,而且他抱着喵喵盘腿坐在上面的样子很可爱。
下五子棋时祁末满会绞尽脑汁地想该如何走下不步,然后放下白棋,当发现程非悸总是能轻而易举破局后就会皱皱鼻子或是眉毛,程非悸很喜欢看祁末满这幅样子。
下五子棋的次数多了,程非悸便会加些赌注,比如谁输了谁就要扫地、洗碗、浇花……总之是一系列收拾屋子的活动。
但鉴于祁末满是个生活糊涂蛋,尽管程非悸赢了也会包揽下。
偶尔程非悸心情好了,也会放放水,主动告诉祁末满该如何走下步,但祁末满的警惕性很高,眼里总会带着怀疑认真辨认程非悸的话。
程非悸时常对此感到无奈。
2
祁末满升为中尉后每月也会有不少钱,但他向来不花,全都交给了程非悸,原因是他在电视上看见男人结婚后都要把钱交给老婆。
虽然他没有和程非悸结婚,但他们做了只有结婚后才能做的事,所以也和结婚了没差。
程非悸对此接受良好,但每月也会给祁末满许多零花钱,叫他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祁末满一次任务回来,两人一起逛超市,程非悸去了果蔬区买菜,叫祁末满去零食区买点零食,结果买完菜没在零食区找到祁末满,绕了半圈在宠物区找到的某人。
某人站在一整面喵咪玩具前,一动不动,程非悸好奇地凑上去,问:“在想什么?”
祁末满说:“我在想是给喵喵买机械老鼠还是布偶老鼠。”
程非悸这个月月初生日,他用零花钱送了程非悸礼物,月末剩下的钱只够买下一只老鼠。
程非悸摸了把祁末满脑袋,然后特大手笔地把两个老鼠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