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火鹤盯着这些行程半晌不说话,陈诗翰也觉得心虚,忍不住赶在火鹤抬起头,用谴责的目光看自己之前率先询问:
&esp;&esp;“是觉得日程太多,忙不过来了吗?”
&esp;&esp;闭关的时间越来越近,需要提前准备的内容却还很多,今年火鹤春节回家的时间都因此缩减到三天——又因为l7a组合的一个寒假期间的央视活动,直接压缩成了两天。
&esp;&esp;到最后,火鹤决定放弃回星汉过年,反正大家都忙,等忙过了这阵子,总有些空闲的时间,能够腾出来阖家团圆。
&esp;&esp;结果去和自家爸妈商量的时候,却被反驳了回去,火星阑表示,自己在帝都受到了邀请,所以打算在春节期间启程过来。
&esp;&esp;对此火鹤感到不可思议:“谁邀请你们?”
&esp;&esp;火星阑:“洛伦佐和钟清祀的妈妈。”
&esp;&esp;火鹤:“?”
&esp;&esp;你这理所当然,甚至有点亲昵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esp;&esp;虽然已经从钟清祀家离开了很长时间,但钟思渊女士的确给火鹤留下了非常非常深刻的印象,并且基本不是正面的——
&esp;&esp;从不让关闭的卧室门,到认定火鹤应当和钟清祀成为莫逆之交的笃定,到当着自家儿子的面,对火鹤面试似的的追根究底,再到餐桌上严格控制钟清祀吃饭量的紧盯。
&esp;&esp;怪不得从20集合开始,钟清祀就宁可在宿舍打地铺,共用经常抢不到的浴室,也不愿意回到他那个宽敞高档的家呢。
&esp;&esp;——设身处地想一下,如果自己和钟清祀互换身份,如果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会不会为此感到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会不会因此羞耻?
&esp;&esp;绝对会!
&esp;&esp;到最后,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很少冲动行事的钟清祀还是忍不住了。
&esp;&esp;他堪称强硬地拒绝了司机要把他们送回公司的建议,宁可冒着被认出来,甚至被围追堵截的风险,跟火鹤一起坐地铁。
&esp;&esp;想到这里,火鹤只能暗自一叹,笑着看向还在等着他回答的陈哥。
&esp;&esp;“所以这一个人轮流六个队友的待遇,是单我一人这样,还是别的哥哥都有呢?”他问,用的是《红楼梦》里林黛玉收到宫花时的语气。
&esp;&esp;陈诗翰:“?”
&esp;&esp;他等了半天,等到了不着调的回答,只能摁住了额头:“你好好说话。”
&esp;&esp;火鹤很爽快地:“所以我们全员都是要和其他六个人挨个录一遍的模式吗?”
&esp;&esp;陈诗翰:“唔,不一定,只有你和凤庭梧时间太紧,加上叶扶疏在第二季应该是需要单独和钟清祀上一期正片的总之,如果觉得忙不过来,也不用太顾虑什么,你的粉丝会体谅你的。”
&esp;&esp;火鹤:“大家体谅着体谅着,就跑去找别的爱豆了。”
&esp;&esp;就跟自己微博里那些“宝宝多吃点”的关怀一样,说出口的时候当然是发自内心的,但要是真的按粉丝的说法吃多了,长胖了,变丑了,或许很多这么心疼地说着的人跑得最快——所以呀,这种客套话大家看着开心就好。
&esp;&esp;陈诗翰本来想安慰一句,但起到了反效果,只能无奈地拍了拍火鹤的肩膀。
&esp;&esp;“好了,快去准备一下吧,等会儿就要启程去会场了。”
&esp;&esp;今晚还有颁奖盛典要参加,是hayg,华音年度盛典。
&esp;&esp;和第一个举办的nve一样,是奖项的分量比较重的音乐盛典之一,也是整个组合即将参加的最后一场年末盛典。
&esp;&esp;和之前的nve流程比较类似,l7a一行七人,这次依旧要穿着v牌的全套赞助走上红毯,这一次,整个组合都是更正式的全黑调。
&esp;&esp;火鹤身上是修身的黑色短款西装,在灯光下泛着极细腻的柔亮,内搭是同色的衬衫,系了细窄的炭灰色领带。
&esp;&esp;少年气和服装带来的成熟感相得益彰,额头露出更多的造型,也是在和今天的穿搭相互呼应。
&esp;&esp;之前红毯的短靴也统一换成了窄头皮鞋。
&esp;&esp;火鹤低头打量脚上的鞋:鞋面光亮平滑,在灯光下行走时,会反射出优雅的光泽,显得极有质感——虽然以往在一些正式场合,甚至舞蹈不算太激烈的舞台上也穿过类似的鞋子,但是还是骤然有种自己成为了大人的新鲜感。
&esp;&esp;今天也依旧戴了耳夹,黑银色,是带有品牌logo的款式。
&esp;&esp;火鹤在镜子前转过脸,用手指摸了摸耳朵。
&esp;&esp;要不要去打个耳洞呢?这种耳夹在耳朵上时间久了,摘取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感到钝钝的痛。
&esp;&esp;星脉娱乐是养成系公司,但是旗下各式各样性格特征的艺人都有,在不击碎人设的大框架内做些改变,粉丝反而会觉得新鲜,但是,总觉得对于爱豆突如其来的改变,譬如打耳洞,锻炼肌肉,改变穿搭,粉圈也会有些危机感,引发不必要的造谣,甚至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