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手才刚伸到半空,下一秒就被人握住了,可乐的体温几乎能感染到她的心底。
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仿佛添加了几分暧昧的氛围,连周围的气息都变得粘稠浓厚,仿佛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江枝这个时候才下意识的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太近了,姿势也实在暧昧,仿佛一低头,便能吻在一处。
“你的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掩饰一般低下头,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慌乱。
强行装作镇定的开口,但那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心里的想法。
“如果你头还会痛的话,现在去帮你把那香拿出来,或者我去给你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也可以,你觉得呢?”
将话题转移后,那气氛便不再那么暧昧。
但男人却好似不满地皱了皱眉,手上的力气稍微加大,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你在害怕我吗?还是你只是想要躲着我。”
按理来说应该是疑惑的话,但江枝却好似从那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笑意。
就好像猜到了什么,他连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漫不经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江枝不喜欢被人操纵的感觉,但是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谢砚之,她心中居然连一丝一毫的抗拒也生不出来了。
“我没有怕你,也没有在躲着你。”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心虚。
“只是我觉得在我的事情完成之前,我们至少不应该有其他的关系,这样对你和对我都不太好。”
江枝不算是很在意外界看法的人,但在此刻,却尤为注意。
她之前虽然不太了解谢砚之是什么样的人,但从外界人的口中,也多少能听到一些。
现在两人相熟之后,她便知道外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也知道那些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正是知道那些人口中的话,大多是假的,江枝才不愿意让对方也跟着被人污蔑。
哪怕是真的两情相悦,最好也等到她和傅京屿离婚之后,才好正式的谈论这件事。
男人看上去像是有几分不满,但在这一点他却始终和傅京屿不一样。
再如何强势的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也仍旧会将自己那份强硬给深藏起来。
他之前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喜欢人。
但下意识的,他不想强迫面前的女人,也不想从她脸上看见任何的不高兴。
这么一看,他反倒是比傅京屿更要值得被爱一些。
所以一直到最后,谢砚之都秉持着这样的想法,默默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等到你正式离婚后,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到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个答案。”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意味不明。
但前提是江枝真的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但在两人都已经知道对方想法的情况下,这话的意思就显得格外暧昧且暗示性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