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犹豫了几秒,江枝和他相互对视着,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不过这场“比赛”,最后还是由谢砚之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行,我知道了。”
江枝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朝旁边落下,透着几分妥协。
“等到了那么一天,我会给你个答案的,你放心吧。”
有了她这个回答后,男人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连松手的动作都格外的洒脱。
要知道,之前有这样的情况,他可都是实在不愿意松开手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手腕都已经被握得生疼,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圈薄薄的红痕。
其实男人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无奈有这段时间的滋养,江枝的皮肤也变得细嫩不少,连这点程度的力气也会让她受伤。
江枝看了一眼手上的痕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只是她还没有开口表示自己没事,男人的眉便先一步皱了起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药膏,干脆利落且小心翼翼的抹在她的手腕上。
明明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来几分端倪。
江枝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他这模样就好像是对待着自己的珍宝,连每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怕是这最浅最轻的伤,也同样让它担忧不已。
心好像被一个东西撞了一下,连带着那脸颊和耳廓都变得酥酥麻麻,仿佛被挠了一下。
不着急走
这个时间的别墅确实是挺清静的,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人在。
生怕被其他佣人看见,江枝在上完药之后,便直接收回了手,还像是生怕被男人给抓回去似的,背在了身后。
谢砚之就这么看着她,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过两天有一个宴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没有等面前的女人恼羞成怒,他便率先转移了话题。
“除去其他的人之外,还会有很多调香师也一起出现,到时候你可以看看有没有能够给你帮助的调香师。”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几秒,抬眸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开口。
“这次的宴会是其他家族举办的,所以到时候也有可能会看见傅京屿和池欢,你若是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
难得见到他说这些话,江枝忍不住的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笑意。
“反正也迟早要解决的,只是见个面而已,对我而言,也算不了什么,不过……”
她也学着男人那般,刻意的停顿了两秒。
满意的看见面前男人的脸色稍变,她连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