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平时还是少见比较好一点,毕竟指不定池欢又会觉得我想要夺走她的好哥哥,到时候对我下手可就不好了。”
听出她的想法,谢砚之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又重新恢复平静的表情。
“你这几天只需要在公司里工作就好,其他事情我会解决的,你不用过多担心。”
他说的话一向跟旁人那种安慰不太一样。
只要从谢砚之口中说出来,便不会有任何意外。
江枝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现在还对我做不了什么,你不用担心我的。”
出来那么长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种保护不了自己的人了。
哪怕是真的遇到了危险,她觉得自己也有能力从那危险当中逃脱出来,只是难免会受到伤害罢了。
不远处是佣人们的谈话声,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正在客厅里的两人。
但即便如此,江枝仍旧生出了几分,仿佛偷情一般的错觉。
手指不易察觉的蜷缩了一下,很快又松开,装作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做,我就先回房间了。”
她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都在颤抖,面上却仍旧一副镇定的样子。
面前没有镜子能够让她看见自己的模样,所以她也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耳尖泛着薄红,脸颊处更是如同水蜜桃一般,看起来鲜嫩可口。
谢砚之许久没有回答,只觉得喉咙处一阵干痒,几乎想要吞下什么东西,好解一解自己喉间的干渴。
但最终他还是按耐了下来,只是朝着面前的女人摆了摆手,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江枝不知道他突然之间是怎么了,但也没有多问,转身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宴会开始之前,她的工作一直都挺忙的,甚至经常没有时间出门,连休息也不见得有多久。
就这么过了好一段时间,江枝已经忙得头昏脑胀,几乎要忘记自己还和池欢有所约定了。
自从上次在傅家老宅见过面之后,她便一直没有听说过对方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
“你的意思是,傅家长辈现在也打算帮你,让你和傅京屿离婚?”
林晚晚在听说这个事之后,大为震惊,消息都还没回完,便打电话过来问。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按你所说的做,要是他们做了其他的事情,那岂不是你一直都离不了婚了?”
有长辈帮助和没长辈帮助,终归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傅京屿这般的人物,在这种事情上,也多少得听长辈的话。
更何况傅家那群人,不管哪一个单拎出来都不是好相与的,心里头那些心思也多的很,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行动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想怎么做。”
江枝此时坐在工位上,周围的人都去吃饭了,很少有人能听得到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