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丑,穿不出去。
“两件都丑,我们可以一起丑啊!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得寸进尺了,红莺娇,你用法术都行,不用动你的针线。”
“那我亲手做个肚兜,月婵你穿一下……”
“呵,你本来就打着这个主意罢。”
嫁衣是请西南最好的裁缝做的。
红莺娇那件是大红织金,裙摆上密密绣着摩尼花,一层叠一层,像烧着了的天边云。柳月婵那件是朱红暗纹,素净些,只在袖口绣了几枝细小的云纹,隐隐约约的,要凑近了才看得清。
两件摆在一处,一繁一简,说不出的华美般配。
红莺娇看了又看,咧嘴笑了。
柳月婵没笑,耳根却红了一片。
婚宴那日,在亲朋好友见证下,交杯酒端上来。
杯是白玉杯,酒是金花酒,斟得满满的,微微一晃便要溢出来。
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慢慢环绕。
屋檐下挂着摩尼花的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的,远远近近地响,是笑,也是道贺。
昔日情敌,眉来眼去。
今日成婚,终成眷侣。
(完)
第248章番外(1)
立春那日,西南下雨。
红莺娇一早推开窗,潮湿的风涌进来,带着泥土翻新的气味。她深深吸了一口,跑回床边,在柳月婵耳边轻轻道:“月婵,今日咬唇!”
柳月婵歪在床上看书,闻言头也不抬道:“咬春,你想吃春饼了?”
“都想!都想!”红莺娇掰过柳月婵的头,以飞快的速度咬了一口柳月婵一截下唇,用牙齿磨了磨。在柳月婵瞪圆了眼睛发威前,带着几分促狭撒开腿就跑了,“薄饼卷萝卜丝、葱丝、酱肉,我出去买,你等我……”
柳月婵无奈坐直,终于决定起床。
红莺娇回来的很快。
食肆薄饼配上萝卜丝、葱丝、黄瓜丝,码在白瓷碟子里,看着极为可口。
红莺娇拿起一张薄饼,裹酱肉,铺在掌心,夹萝卜葱,卷成一个细长的卷,蘸好酱,往柳月婵嘴边送。
“我自己来。”
“月婵,好吃吗?”
“好吃。”
听得此言,红莺娇连忙张大嘴,指着自己:“那轮到你喂我了,快快。”
“你总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柳月婵无奈,还是包了一个,还不等她往红莺娇嘴里塞,红莺娇已凑过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嘟囔着,“这还没有意思,这就是我每天最大的趣儿!”
“要是从前,当情敌当路人当姐妹的,哪有我这么得意!”红莺娇双手叉腰,相当嚣张,要不是知道只是在吃春饼,柳月婵都想给她鼓掌了。
“瞧你那出息。”柳月婵投喂完,托着腮感叹,“一天天尽傻乐。”
惊蛰那日春雷响。
祥云归龙后,柳月婵不再怕雷,想着红莺娇成婚后费尽心思带她开心,便打算投桃报李一番。
她在凌云宗时专心修行,很少出去玩。
但每个时节怎么玩,书看了不少。
思来想去,邀红莺娇去挖春笋。
“挖春笋?”红莺娇惊讶,这确实是她没玩过的,“怎么挖,用法术挖吗?”
“用手。”
柳月婵笑了。
“我想,我两还没一起吃过新鲜的笋,不妨舍了术法,一起挖挖看。”
于是痛快定下,两人寻一处幽静竹林,挖笋。
红莺娇蹲下来,开始剥笋壳。
一层一层剥开,露出里面嫩黄色的笋肉,脆生生的,透着清香。笋壳上挂着泥,切口处渗清亮的汁。
“确实新鲜!”红莺娇眨巴着眼睛,“东西新鲜,挖起来也新鲜,月婵,咱两一起做了那么多大事,这种事情,还真没一起做过。”
柳月婵从红莺娇手里接过笋,将方才笼在一起的竹叶点上火,将剥好的笋埋进去。
红莺娇问道:“烤笋么?”
“是煨笋。”柳月婵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