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错的棋白修恒戴着一对银手镯被带走的消息在整个白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同时也撕开了白家一直以来极力维持的平和。又一次族宴,青鱼刚进大厅,迎面就见白虹晴双眼通红地朝这边冲过来。没等白虹晴质问出声,青鱼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先开口:“有事就去问警察,我不需要接受你的质问。”跟着白虹晴跑出来的两个姐妹一左一右把白虹晴给拉住,朝对面站着的白青鱼看过去,恭恭敬敬叫道:“青鱼堂姐。”青鱼朝她们俩点点头,越过三人走向大厅的正中央。白虹晴木然看着那道离得越来越远的背影,“松开。”拉着她的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松开手,“虹晴堂姐,大奶奶不让在族宴上起冲突的。”白虹晴看着她们深吸了一口气,甩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以前她是二房的小公主,但现在,她什么也不是了!两人目送她离开,又齐齐扭头去看那道已经坐在主位对面特殊座位上的身影。她们同样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年,那个还需要她们接纳才被融入到白家小辈群体中的人,现在已经走到了她们想都不敢想的高度。要说一年前,对于白青鱼坐在那个位子上还会有人颇有微词,但现在,全都紧紧闭上了嘴巴。一众小辈们心情复杂,内情知道得更多的其他几房主事人心情只会更复杂,甚至心里还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畏惧。把老二送进警局啊,这种事别说干了,他们想都不敢想。毕竟谁不知道除了族长所在的大房一脉之外,也就二房最受老夫人私底下看重。白青鱼把老二送进警局,也就相当于在跟老夫人对着干了。一时间,主桌这边,看着过来的落座的白青鱼,一个比一个沉默。青鱼顾自倒了杯水浅饮一口,抬眸捕捉到偷偷看过来没来得及收回的一道目光,笑了笑,“三叔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吗?”“没,不是,待会吃好喝好。”“这是自然。对了,听说三叔最近竞标了北区的一块地?”“啊,没错,青鱼侄女怎么知道?”“我刚好查到那块地之前死过人,三叔还是及时止损吧。”这话落下,桌前坐着的几人面面相觑。打破沉默的是老夫人的到来。“刚刚都在聊什么呢?”平时跟白修恒关系还算不错的老五开口:“老夫人,二哥他……”没等他说完,就见老夫人脸色淡淡,“老二是咎由自取,不需要再提。”老五见状又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这一顿族宴,除了青鱼是吃得真开心,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食不下咽。等到散席,看着一张张桌子上没动多少的食物,青鱼暗道一声可惜。“堂姐!”白虹安等人走得差不多,叫住起身准备离开的青鱼,握拳给自己鼓了鼓劲后走上前,“堂姐,你真的想要看白家分崩离析吗?”青鱼朝他挑挑眉,“你可别给我乱戴帽子啊,我什么时候想要白家分崩离析了?”“可你正在做!”“少年,你在害怕什么?”白虹安动了动嘴,但对着面前这一双映着他倒影的眼睛,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青鱼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一个星期后,白家三房最近一次竞拍到的地皮暴了雷。原本还有些不信邪的老三这下忍不住发起了呆。他明明在竞拍之前打听得好好的,资料也搜集了一大堆,这才有信心拿出大部分的流动资金去拍下了这块在他看来潜力巨大的地皮。现在,全都砸手里了!伤筋动骨不外如是。更令他心惊的是,白青鱼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犹豫再三,还是拨出去一个电话,“青鱼侄女,有没有时间一块吃顿便饭啊?”“便饭就不必了,您也知道我现在实在有些忙。三叔有话直说就好。”“那地皮?”“我能让它重新恢复身价,但有个要求。”“你说。”“老夫人她年纪已经大了,不知三叔可明白?”“你,你让我想想。”不比一向为老夫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以及日常背黑锅来获得老夫人看重的二房,青鱼看得出其他三房一贯都是仰大房二房鼻息的,哪怕有些小心思,但也得看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做。是以,青鱼对白家的其他三房没什么深仇大恨。相对于直截了当把二房的主事人送进去,她对其他三房采取的手段主要是怀柔为主。识相的,那就继续在现在的位子上坐得稳稳当当,不识相的,那就是另外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