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因为你是oga就手下留情。
“你输,”岳诗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清晰响起,“是因为你自大,关键时刻心存杂念,是因为你训练仍有惰性,未能全力以赴,因为你今天技不如人。”
他走到欧阳仪面前,伸出手。
欧阳仪抬起头,看着他。
岳诗的目光平静而坦荡:“欧阳,我希望将来在省局,还能再见到你。以战友的身份。”
欧阳仪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几秒,终于伸手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松开,手掌传来的力道有些紧。
他不想松手。
可岳诗没有给他更多时间,手腕一转,便干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走向更衣室。
“我还有约。先走了。”
岳诗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酣畅淋漓地打过架。
汗水浸透了两层薄衫,额前的碎发湿漉漉贴在额角,呼吸急促却畅快。
他拉开小餐馆油腻腻的塑料椅子坐下时,椅子腿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滋啦”一声轻响。
邬游早到了,面前两个小菜,一瓶白酒。
“你迟到了啊,岳警官,自罚一杯吧。”邬游给他斟满一杯。
“训练场跟同事来了一场。”岳诗端起杯子,跟邬游碰了一下,仰头干了,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他却觉得痛快。
“跟谁?又是欧阳仪?”邬游咂舌,“没完没了了还。”
“最后一次了。”岳诗又给自己倒满,“以后,怕是没机会跟他打了。”
邬游放下筷子,看他:“什么意思?”
岳诗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
“我要走了。”他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调去省厅缉毒总队。”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邬游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即猛地绽开,嘴咧得几乎要到耳后根:“真的?!太好了!”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岳诗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岳诗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真的。”岳诗抿着唇点头。
“不过,危险吗?”
“最危险的警种之一。”
邬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道:“岳诗,你——”
“别劝我。”岳诗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敢当警察,就不怕这个。这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