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的手停在他领口,垂着眼,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拆炸弹。
其实他早分不清什么在邬游身上好看、什么不好看了,或者说,本来就觉得什么都好看了。
他只是借着“搭配”的名义,多看几眼,多碰几下,仅此而已,过眼瘾还不让。
“行,就这个吧。”他收回手,语气勉强,像是他本人做了重大让步。
踏进蓝海玉的大门,熟悉的暖昧灯光、若有似无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
池虚舟侧过头,低声问:“害怕吗?”
邬游翻了个隐蔽的白眼,没好气地小声回:“害怕的点儿在哪儿?”顿了顿,他又嘀咕,“我那天喝晕了,什么都没看清,也没记住。”
池虚舟没接话,只是把牵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邬游抬眼扫过宴厅,目光停了一瞬。
任可人,文知晓,还有几张在太太圈里混过脸熟的面孔。她们围坐一圈,看着像在闲话家常,文知晓的眼风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飘。
懂了。
今天不是来玩的,是来“玩”的。
其实他一直觉得蓝海玉不是个好地方,这里是建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制,一般人根本进不来,也就代表,这里的人员几乎完全固定。
岳诗说过他们公安都不能轻易进来。
这里有更大的保护伞。
这个地方甚至可以公开使用违禁品。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收紧,回握住池虚舟的手。
好装
池虚舟立刻察觉,低低笑了一声:“轻点吧,你一会儿把我手骨捏碎了。”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揶揄,“还说不害怕。”
“你又不是纸糊的,”邬游嘴上不饶人,手指却悄悄松了些力道,“就你还是个alpha呢。”
文知晓貌似一直在用眼神招呼邬游过去。
“我去和文老师打个招呼。”邬游心想我还不握了呢,开始试图抽出手。
池虚舟没松。
“松手。”邬游压低声。
池虚舟非但没松,反而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姿态亲昵得过分,耍赖道:“别去了。”
“啧,”邬游挣了一下,“她都看见我了,打个招呼总是要的。”他方才确实和文知晓对上了视线,再装没看见反而奇怪。
池虚舟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跟被抢走了骨头的狗似的,满眼写着“快去快回”。
邬游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整了整被他拽皱的袖口,朝那边走去。
“怎么才过来?”文知晓抬眼看他,笑意盈盈。
邬游在她旁边站定:“他不松手。”今天他可没扯谎,不算造谣,池检物理意义上的不松手。
文知晓的笑容深了几分,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那个正往这边看的alpha身上,了然地点点头:“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可不得看得紧一点儿。”
大家只言片语地随便说说。
“小邬,过来。”任可人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