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在求我啊?”他往前凑了凑,鼻尖抵着池虚舟的鼻尖,“但求得方向,我不是很喜欢呢。”
池虚舟终于败下阵来。
他闭上眼,任由那些吻落下来——眉心,眼睑,鼻尖,唇角,喉结,锁骨。
“睁眼,看着我。”邬游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亲吻的间隙里漏出来,“我说让你看着我,一直一直看着我。”
只要这样,就不用在感官放大的时候一直想那些让他害怕的事儿了。
他的手指穿过池虚舟汗湿的头发,轻轻摩挲着。
“眼睛不要离开我。”
又一个吻落下来。
“我长得不好看吗?”邬游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委屈,但明显是装出来的,“是要化妆化得跟天仙一样你才能看我?”
池虚舟只能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拼凑起来。
邬游拉着他的手,做那些他只在梦里肖想过的事。
但是邬游也发现了,池虚舟是个自控力非常强悍的人,不,感觉他都不是人了。
“你做点儿alpha易gán期该做的事吧,你再装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邬游贴着他的耳朵说。
池虚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是正人君子,也禁不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只是太能装,太能忍,太想把那些疯狂滋长的念头压下去,压到再也翻不起浪。
可此刻,那些念头全翻出来了。
“你现在可以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早哑得不成样子。
邬游没理他,继续亲他。
“你不要后悔。”池虚舟忽然握紧他的手腕,“我可找不到卖后悔药的。”
邬游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他心悸的坦然。
“那你就qg点儿。”邬游说。
池虚舟的理智那根弦,彻底断了。
“轻不了。”
他俯下身,牙齿轻轻磕在邬游的锁骨上。
“你敢把我当oga,”邬游的声音却还是倔强,“我马上就走。”
池虚舟当没听见。
“你哪也去不了了。”
“不好意思,买小了,你可以不dài吗?”
“你很喜欢替我问问题。”
“那你问我,我来回答。”
池虚舟还是因为脑子不怎么转,所以呆呆的,他真的问了。
邬游当然顺坡下驴,“可以。”
急促,滚烫,像是要把彼此都烧成灰烬。
“看着我,池虚舟,”邬游的声音断断续续,“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