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映笑眯眯地夹起一块馅饼塞他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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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练剑量已经足够,关云铮看到摇羽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手酸,拉着楚悯逃出苍生道院子去瀑布边练习术法。
楚悯术法的底子比关云铮扎实许多,在练习途中?还能纠正关云铮技法上的错误。
“灵气还是不?够凝聚,其?他没什么问题。”半个时辰后楚悯对关云铮的术法水平下了结论。
担心关云铮对自己的能力?感到焦虑,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初引气入体这段时日,灵气不?凝聚是很?正常的,日后多打坐调息,筑基了就好。”
关云铮正要回答,忽然听见?一阵人声经过,下意?识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这声音听着好像怪耳熟的。
瀑布声响太大,水流嘈杂的声音盖过了那点人声。
她无意?偷听,但也不?想?在这个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撞上不?大熟悉的人,于是转回身看向楚悯。
楚悯会?意?,两人正打算走与那人声渐响的方向相反的路离开,就听那声音忽然大起来:“谁在那?!”
好,知道为什么耳熟了,原来是欠打哥……好吧不?能对同窗这么不?友好,总之她的意?思是赵乾达。
这位她更是懒得搭理,直接装听不?见?,打算跟楚悯快步离开。
可惜欠打兄从不?知道什么叫做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喊过一声没听见?应答后反而加快了脚步,在两人身后再度把她们喊住了。
关云铮和楚悯齐齐叹了口气。
楚悯是因为被挑衅的次数多了,实在是有些疲于应对这种场合;关云铮单纯是吃得太饱撑得慌,懒得喷。
赵乾达满脸狐疑:“你们在瀑布这做什么?”
听上去很?怕她们二人偷偷在瀑布边练习术法,瞒着他修为大涨似的。
关云铮转过身来,平静道:“你不?也在?”
对话刚一开始就被噎了一下,赵乾达顿时想?起教习之初被关云铮当着众人的面指着鼻子骂的场景,脸上的情绪几经变换,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不?服有余,耻辱不?足”的表情上。
关云铮看懂了他的神色,并单方面把此人评价为人菜瘾大,被骂有瘾。
“你们在练习术法?”赵乾达又问道。
关云铮懒得多做解释,只点了点头?。
赵乾达像是不?满她的回复如此简单敷衍,又问:“此次下山寻武器,你们是哪日回来的?”
这么爱问,待会?儿得到了答案又要不?高?兴,也是挺让人捉摸不?透的。
关云铮和楚悯对视一眼,确认过彼此的眼神后,她答道:“第一日。”
“怎可能!那你们的武器呢?”赵乾达显然是不?信,猛地朝两人靠近了一步。
摇羽被关云铮放在院子桌上了,月下逢倒是一直被楚悯随着带着放在乾坤袋里,但此事与她们是否带着武器没什么关系,关云铮没有摇羽还有撷光和将隐,只是赵乾达此人对她们的看法对她们而言实在太无关紧要,没必要为了向他证明而徒添麻烦。
关云铮和楚悯配合着退了一步:“自是没有赵兄的武器来得威风凛凛,也就不?便?拿出来了。”
赵乾达眉头?皱得很?紧,关云铮的武器他倒是不?那么在意?,但楚悯若是找到了比他手上这把剑更好的武器……那他岂非又要被压过一头?。
他单方面与两人僵持着,实际上关云铮却在想?赵乾达虽为天问弟子,却实在没什么身份上的归属和认同感,她也算和天问有过接触了,怎么没有哪怕一个人问起过赵乾达在归墟过得如何。
难道是旁支?
思及此,她下意?识看了楚悯一眼。
赵乾达还以为二人要有什么动?作,立时顺着关云铮的视线看向楚悯。
楚悯正站得无聊在发呆,忽然被两种视线盯上,回过神来就看见?关云铮正好收回目光,而另一丛视线还扎在自己身上。
她懒得把月下逢拿出来,故而也敷衍道:“不?是寻常武器,比不?过你。”
赵乾达的佩剑就挂在腰间,光是剑鞘看着就十分讲究,花里胡哨又肃杀气十足,看着很?是唬人。
关云铮心不?在焉,打量过一眼后便?收回视线,心想?再唬人也没有她剑里那位一百多岁的剑灵来得唬人。
楚悯见?赵乾达半晌没个动?静,逐渐也懒得再同他搭话,索性直接道:“若是没有旁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谁料赵乾达吃错药似的,忽然拿着腰间的剑指向二人,话则冲着关云铮:“那你呢?你的武器呢?敢不?敢拿出来与我比一比?”
关云铮和楚悯又齐齐叹了口气。
有些人的自尊心是种很?古怪的东西,他们不?想?着多努力?进步,让别人不?敢践踏自己的自尊心,也不?想?着提高?自己的忍受极限,忍耐别人的践踏,总是处在一个能力?不?尴不?尬的境界时,大谈特谈自己的自尊心。
关云铮一度也有过这样的时期,但现今她已经释怀,人总得面对自己的平庸,世上那么多人总不?可能全都出类拔萃。
但赵乾达此人实在是人如其?名,看着十分欠打。故而关云铮此番也不?打算随便?放过他,转念一想?,索性抬起手念了一句剑诀:“剑来!”
“噌”一声,赵乾达手中?的剑连剑带鞘到关云铮手里来了。
对面的赵乾达完全呆住了。
关云铮挑眉,发觉这招还挺管用,没让她丢脸,满意?地把剑又抛回赵乾达怀里,跟楚悯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