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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初起名时想到的缺德谐音终于登场了[墨镜]
求点营养液[让我康康]
关云铮偶尔会反思自己某些时候的言行举止,比如此刻,用“剑来”把赵乾达新找到的宝贝佩剑召来自己手里?,是不是多少有些仗势欺人了。
但学医之后她的精神状态日渐美丽,经常会陷入“反思→内耗→快速脱离反思→甚至外耗他人”的模式,所以这点?反思的心理只冒出了一个短暂的苗头,就?被她心不在焉地掐灭了。
有什么好反思的,又不是她挑的事?。
主动挑起事?端的人应该清楚自己需要对霸凌行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再说了她只是召来,很快就?还给?赵乾达了,既没对他的佩剑做出什么刻薄的点?评,也没对这件事?下什么伤人的结论?,自我?评价很有道德了。
关云铮飞快结束了既不每日也没有三省吾身的反思环节,对楚悯说:“其?实昨夜我?没能完全睡安稳。”
插科打诨后忽然袒露心声是关云铮一贯以来的安全牌行为,前面欢快的氛围能稍微兜住后面话题或许存在的严重性,让整个对话显得不那么的……令人不虞。不过她也得承认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安全牌,因为后续话题实在沉重的话,前面再欢脱也是兜不住的,气氛只会直转而下。
可惜她暂时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因为她早上分明还对小?悯说昨夜睡得很好,此刻说什么恐怕都掩盖不了早上没说实话的事?实。
撒谎这事?可大可小?,关云铮无意粉饰太平说自己当?时是善意的谎言,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撒谎其?实不是那么的有必要,只是她当?时觉得撒谎是更利己利他的选择。
总之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她此刻坦言道:“可能压着胸口了,没压着大概会睡得好一些。”
楚悯眨了眨眼睛:“醒来之后呢?”
关云铮一愣,没想?到小?悯不仅不计较她早上没说实话,跟上话题的速度还这么快。
楚悯看她神情,笑?了一下又说:“你难道不是要同我?说昨夜醒来后发生的事?吗?是我?会错意了?”
好吧,瞒不住一点?。
关云铮放弃辩解和挣扎:“昨夜突发奇想?,跟摇羽又去了一次剑冢。”
楚悯若有所思:“然后你们聊了什么?”
“现在想?来,似乎什么也没聊,也就?是问了问当?初操纵着瀑布水流呸人的是不是它。”关云铮回忆着说。
楚悯失笑?:“真是它?”
关云铮点?点?头:“还说了些它曾经主人的事?,但它说的也不多,只大概从中得知,摇羽现今大约有一百多岁了。”
诶?一百多岁?
她忽然想?起些什么,又看向楚悯:“你还记得褚先生曾在教习之初说过,七十多年前有位修士突破大乘飞升之事?吗?”
楚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为何忽然说起此事?,但还是接话道:“记得。”
关云铮不知想?到什么,皱起眉头:“昨日摇羽问我?,这些年仙门可曾发生过什么大事?,我?只记得这一件,就?同它说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摇羽或许认识这位修士?只是年岁久了,它也不记得了?”
两人边走边说,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楚悯走在她身侧:“或许,若是摇羽当?真如它所说,已经一百多岁的话。”
她看向关云铮:“你难道……想?用将隐回溯摇羽的记忆?”
关云铮回过神来,花了几?秒反应了一下楚悯方才说的话,摆摆手说:“我?倒还没想?到这,不过摇羽作为剑灵,若是当?真要回溯它的记忆,想?必要耗费不少精力吧?”她心有余悸似的嘟哝了一句,“可别回溯完就?昏睡了,那可太耽误事?了。”
看她对使用将隐回溯一事?不再闭口不谈,楚悯也暂时收起了从收到父亲回信时起便一直悬在心里?的忧虑,但忽而又想?起什么,刚舒展开的眉头很快又蹙起来:“你今日天亮前去了剑冢,昨日我?们又去了来去峰不熄鼎近旁,心魔引……竟一刻不曾动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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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引这东西有点?像智齿,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不知道哪天会发病。
像个不定时也不确定会不会炸的炸弹存在于她的识海,她体内或是灵魂中空无一物的某个角落,先于所有其?他有意义的东西,成为了那里?的原住民。
这事?其?实有点?令人恼火,换做以前的关云铮估计早私底下炸了好几?回了,但现在不知道是修仙修得人清心寡欲了,还是被师门众人保护得太好了,觉得心魔引不是什么大问题,她的心情居然还挺平静的。
当?然她也不能否认,在小?悯问出那个问题,而她意识到一天内两次去往灵气充溢之地,心魔引却都没有作乱时,她是有那么一点?点?惊慌的。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大概就是“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吧。
平时见缝插针作乱的东西,放着大好的机会居然没折磨她,总觉得这玩意儿在酝酿个大的。
总不能它其?实比关云铮更关心她自己的身体?
这不能够。
所以在意识到此事?之后,楚悯和她就?又回到了苍生道的院子?。
章存舒不在院子?,只有江却结束了每日的打坐调息和练剑,在自己的院子?里?坐着擦剑。
连映正坐在他对面修剪一盆花。
关云铮斟酌着,不知道此事?该不该告诉两位师兄师姐,在连廊上和楚悯一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准备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