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王胖子出一声冷笑,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没有反驳,没有对骂,甚至没有再看王胖子一眼。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用阴沉沉地语气吩咐旁边儿呆若木鸡的小厮:“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破烂玩意儿收拾干净啊!”
说完,他直接转身回到食馆里。
留下小厮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碎木牌。
……
“走吧!”文世琛淡淡地开口,将轿子的帘子放下。
“郎主您觉得他们能闹得起来吗?”李管事将目光从两家食馆跟前挪开,跟着轿子继续往前走。
“闹?这事儿说不准,许一一那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好脾气的。”
文世琛哂笑着,“不过肯定有热闹瞧。”
“郎主说得极是。”
李管事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听到文世琛的笑声,也跟着挤出一抹笑容。
此时,回到食馆的老路若有所思:“这狗东西肯定有憋着什么坏主意!”
“会咬人的狗不叫。”
许安阳轻哼一声,他也觉得洪刚不会善罢甘休。
“他心里也慌着呢,本来他做生意就不太干净,又搞这么一出,扰乱市场价格,短时间内大家可能看热闹,时间一长,其他几家大酒楼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胡来?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出手,自然有人收拾他!”王胖子淡淡地说道。
“还有!你们也好好算算他的菜价,咱们家的菜价本就是薄利多销,除了一些贵重食材做出来的菜会卖得贵一些,他再打个八折,那点进项连像样食材的本钱都捞不回来!这完全就是赔本赚吆喝,纯属他自己往外掏腰包硬撑!”
许安阳一听就立马开始算起来。
但他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浆糊,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却不妨碍他觉得王胖子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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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一拍大腿:“对啊!洪刚又不是开善堂的?他能有多少家底经得住这么天天往外扔银子?时间一长,都不用别人挤兑,他自己就得先把血流干,撑不住!”
老路听着二人这番入情入理的分析,紧皱的眉头总算是舒展了点。
“可是,他不仅想在价格上压我们一头,还仿了咱们的菜。”
许安阳看到两人都稍稍放心下来,又赶紧开口。
“什么?”王胖子惊呼。
许安阳弱弱点头。
“没错,之前咱这不是丢了两罐秘料吗?最后追回来的差不多能凑成一罐,但还有另一罐不知所踪,我怀疑洪刚应该买到了。”
“怪我!怎么就找了那帮人做工匠呢?现在好了,洪刚不仅准备在价格上压我们一头,又仿了咱们的菜品,更致命了。”
许安阳日日后悔,可无济于事。
“不应该啊!不是说这秘料所用的材料难寻吗?他怎么能琢磨出来呢?”王胖子有些疑惑。
“是有一味食材难寻,但也有可能他改用了别的,因为我闻着味道跟一一姐做出来的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他记得一一姐说过,有一味叫做吴茱萸的食材跟她种的辣椒很相似。
苦麻与辛辣交织,风味有些复杂。
王胖子长叹一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东家去哪儿了?”
许安阳摇摇头。
“五渊跟四海都不在,肯定是回岛上了呗。”老路猜测道。
许一一确实是带着两小孩儿回了望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