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脸好了的消息不胫而走。
等宇文炀在父皇久久无法平复的激动眼神中退出御书房出了皇宫时,外面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的人。
众人扯着脖子往宫门口瞧,只见宫门后长长的青砖路上一个身长如玉的男人缓缓朝宫外走来,面若冠玉,堪比谪仙。
“那……就是晋王?”
人群中不知是谁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紧接着,就见齐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齐王宇文钰下车直接迎了上去,一句三弟,众人再次哗然。
“竟真是晋王?!”
“天呐,这是什么谪仙下凡啊,没想到丑王竟然长得这么好?”
“哎,早知道……”
有下朝后还舍不得离开的大人在看到晋王的脸之后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早知道就该在他落魄的时候将自己的女儿也塞进晋王府。
“苏云溪!”
在人人嘴上都挂着宇文炀时,齐王府的马车里,容貌姣好的女人狠狠的甩下了半圈起的窗帘,握紧了拳头,气的满脸通红,“苏云溪,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意的!在梦里我能杀你,梦醒便能再杀你一次。”
“哼!一个莽夫的女儿也想做皇后?痴心妄想!”
叶若悠想到刚刚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心中到底是不甘。
苏家的人就好像专门克她一样,明明在他们没来京都之前,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自从他们来了之后,自己先是在苏云岚面前吃了闭门羹,后又三番两次被苏云溪压一头。
如今清白没了,从前的势力没了,就连父亲的宠爱也快没有了……
不行,她不能失去父亲的支持!
“小莲,去相府!”
“可是小姐,王爷还没回来。”小莲犹豫着说道。
自从小荷被抬了姨娘之后,小姐对她的态度就转圜了不少,想到齐王今日肯定是怒火中烧,若是小姐再不等他,那定是要惹的他大发雷霆。
想着,她忍不住提醒。
可叶若悠却不管不顾,“管他作甚,先去相府。”
“是。”
叶若悠自是知道宇文钰气得不轻,但她要是再不去相府稳住父亲,若是父亲也像放弃太子表哥那般放弃了他,那他就是气死也白搭。
马车离开,人群又往前凑了凑,本想着看两个王爷争斗的场面,却看见齐王宇文钰笑的十分灿烂。
“呵,三弟好本事!”宇文钰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霜。
“多谢二皇兄称赞。”宇文炀也挂着笑。
宇文钰看着面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见他一笑差点没蹦住要去抽随从的佩剑去划烂他的脸。
这张脸要想治好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一点消息也没有?难不成府里养了一群废物吗?
强压着怒气,宇文钰双手搭在宇文炀的肩上,指尖在他的肩上拂了拂。围观的人被宫门口的守卫拦在远处,只见他二人勾唇轻笑,一番兄友弟恭的模样,倒不像是传闻的那般见剑拔弩张。
不由猜忌,难不成宇文炀对皇位没有想法?还是说宇文钰已经是公认的继位人?所以没必要将晋王宇文炀放在眼里?
一定是这样,不然睚眦必报的齐王,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说话,对才貌双全的弟弟这么好?
众人却是听不到,宇文钰咬牙切齿的问宇文炀道:“你是准备要跟本王宣战吗?”
“二皇兄这是哪里的话?太子哥哥还在呢。”宇文炀不动神色的拂开他的手。
宇文钰突然开怀大笑起来,“是啊,太子可还在呢。”
虽说最近宇文清不知为何突然闭门不出,但只要他没错处,父皇暂时就不能废他,只要太子还未废,他就有时间好好对付宇文炀。
一个刚回京都几年,没有母家依靠,没有官员支持,即便是有苏文山那个手握兵权的岳丈又能怎样,一个没脑子的武夫又能手如何替他谋划,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反观他,这么多年,朝堂上有一半以上的官员支持他,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当丞相的岳丈。
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了,或许也出现在了父皇的选择中之外,无一能与自己比拼。
想到此,他笑的十分肆意的转身离开,却在看见本停着齐王府马车的地方挤满了人,马车早就不知所踪后沉下了脸。
这个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得赶紧去相府一趟,最好让叶贤之将另一个女儿嫁给自己才好。
他可听说,那女子虽说是乡下来的,但却被教养的极好,又清清白白。即是这样,便是许个王妃之位又如何?
想着,他也匆匆朝相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