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破局的关键?”
她怔愣,有些不知所以。
接着,她又想起方才揽月禀报的一切,紧蹙着眉自言自语:“不对呀,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子,不是应该养精蓄锐吗?”
南桥枝越想越不对劲,这人休养生息不过小半年,他的能力若是只为报仇,早就做乱了。
陈风颂如今表面不动,暗地却威逼利诱能人入伙,难不成他的大业…是造反?
南桥枝还在想他下一步如何走,而天楼山庄内,气氛沉的可怕。
陈风颂一身黑衣跪在地上,抱拳尊敬道:“如今各州孩儿都已走遍,却未寻到父亲口中的钥匙。”
烈阳的光透进梁上的缝隙照入大殿,斑驳的落在地上。
远处两节台阶上两尊金龙相称摆放,中间摆着一张极其珍贵的龙头椅。
那龙头椅前,老门主一身墨金色广袖长袍,背对着他站在光里,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你可知天书预言?可知道那残无悲为何要囚一女子?”
陈风颂摇头,一副谦卑样:“孩儿不知,还望父亲明说。”
老门主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转身看向他道:“月影城后城三百里,有你成功的关键。”
他低下头,声音不大但诚意十足:“孩儿多谢父亲教诲!”
一日后,大漠的风裹着沙砾吹得人睁不开眼,月影城内一片祥和静谧,过路商队顺着人流来到栖梧堂的地盘准备交易。
栖梧堂如今做的很大,闻名西域北漠中原各地,更轰动闻名的是,这栖梧堂的老板去抢婚了,而且抢的还是一名女子。
月影城中人来人往,一个男人头上罩着棉麻布,在人群中既不显违和,也不出众。
等他路过栖梧堂前时,余光好奇地看过去,正瞧见阮凤栖一头栗棕色卷,身穿赤锦缀琉璃璎珞裙,招呼客人时髻上的步摇金珠随动作轻晃。
路过的男子与身旁人攀谈:“这栖梧堂如今有老板还有老板娘,想不到栖梧堂老板竟有磨镜之好。”
另一人点头,啧啧称奇的回:“对呀,倒真是惊奇。”
据传闻,被抢婚的那女子样貌生得极好,她父亲也曾是商人之,但极其丧心病狂,为了利益,曾两次下药将女儿送上达官显贵的床。
“那女子还是挺厉害的,既认识如今的郡君,又结识了栖梧堂老板。”那两人继续聊着。
两方势力合作,她被救走,父亲也很快破产,接受不了自己多年心血付之东流,和女儿脱离困境的他,很快被人现吊死在自家房梁上。
陈风颂竖着耳朵,听完全部,他了然但小声自语:“想不到这时候的同如此开放。”
接着他摇摇头,将脑中过多的思绪驱散,随后自顾自的走向后城门。
片刻工夫,一座被建在地下的密道蜿蜒向前,男人沉默的走在其中,这四周原本熄着的烛台,在自己走近的一瞬间缓缓亮起。
他走了很久,眼神紧盯着四周,直到眼前出现一道紧闭着的石门。
陈风颂伸手捏了个诀,随后打了个响指,那石门便真的应声而开。
等走进连穿两道门后,他看着眼前庞大的密室有些惊诧,心中感叹还真是鬼斧神工。
整个密室大得声音稍稍大点就有回音,密室的墙壁呈弧形状往上延伸,顶部有着西域特有的符文,四周墙壁上与有雕花镀金烛台燃烧着。
他打眼望去,等穿过拱门后,一个由岩石雕刻成,高度到自己腰部的小型石桌映入眼帘。
陈风颂低头,地砖上都是积年累月的灰,像雪似的能踩出脚印。
他蹙着眉,抬脚往里走,同时还厌恶的说:“莫不是那死老头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