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迈得很大,不过几步间,便已走到那石桌前。
平滑的石面往前歪着,有些像乐队指挥的谱架。
陈风颂蹙眉看着那上面摆着的《普圣天书》,想不到还真有天书。
他伸手将那书翻开,这书并不厚,类似一本小册子,只写着短短三页。
『凤族女君落尘历劫,身带祥瑞可统世间,因此,得此女者必得天下。
女君有两,分长幼仙力,公主为长,郡主为幼…』
他没能看完这本书的全册,因为第页的下半部分和最后一页被撕了。
陈风颂有些恼怒,看着书上被撕掉的痕迹,他举起书就要砸:“什么狗屁东西?还长幼仙力,我还幼年魔神呢!”
“别这么急躁,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在那本书被爆摔的前一刻,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黑气才姗姗来迟,及时的劝住他。
陈风颂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还是不服气的鼓着腮帮问:“我还以为你被剥离了,一年了,终于肯露面?”
黑气有些无语,他在男人周围转了一圈,确认他长好后,这才来到一旁化为一个身穿黑袍却没有脸的人。
他转身,帽子下一片虚无,但从语气中能听出他的嫌弃:“别把自己整的跟什么娇夫似的。”他抬手,戴着特制的黑皮手套,像是扶额,又像是对他没办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天书影响两代人,况且你看看南桥枝生下来,整个南召都压了各国一头。”
陈风颂紧锁眉头,心头万千疑虑却只问出一句:“这公主指的是她?”
这一年里他没少听人汇报两国情况,南桥枝嫁去景殊后,让整个国家的繁荣不少。
两国如今旗鼓相当,若真是南桥枝的原因,那他必须想个法子将她抢过来。
囚着她,让她既旺自己,又让她承受自己的仇恨岂不是爽翻天
想完,他将目光重新落在那人身上,很是疑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猜呀。”说完,那人又化为一缕烟跑了。
陈风颂没好气的啐了一声,将手中册子卷成棍状放进口袋,才低声骂道:“装货,老子迟早把你坟挖了。”
接着,他收放自如,但眉头依旧紧蹙:“不过,我如今自身的力量还不够稳定,这该如何是好?”
他原地站了许久,平淡无波的脸上突然荡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几日后,南召边缘的山村里,夜深人静时,却突然出阵阵尖叫与惨叫。
暮春之交,三月残寒未褪,四月芳信本该踏春而来,山野间原该是繁花缀枝、遍岭烂漫的光景,可这暖意迟迟未漫过人间,反倒有缕缕腥寒裹着命案的凶讯,从南召境内各处接连传开,压得人心沉如寒潭。
不过四月初五,算来春景才刚要铺陈,南召地界上却已添了数不清的枉死之人,死状蹊跷,寻不到半分头绪,更骇人的是,所有亡者出事前的踪迹,皆绕不开那片被当地人世代敬而远之的枯寂山。
那地方丛林茂盛,古木参天,枝桠盘虬如鬼爪,白日里入林便觉阴气缠骨,入夜后更是鸦啼不止,从上古时期便被传为凶兽聚集地,早成了人人避讳的禁区,而这些死者,无一不是在禁区周遭活动过的人。
枉死的多是精壮男子,或是山中樵夫,或是近村猎户,或是赶路借宿的旅人,每一具尸被寻到时,面上都凝着定格的极致惊恐,双目圆睁似要裂眶,嘴部大张,像是死前撞见了世间最可怖的邪祟,连半声呼救都没能挣出喉间。
更怪的是尸身,明明死去不过半日,摸上去却干硬凉,皮肉紧紧贴附着骨相,枯槁如陈年朽木,周身血气像是被抽得一干二净,连丝都泛着灰白,分明是活生生被吸尽了阳刚之气,才落得这般诡异的风干模样。
喜欢我在人间待你归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人间待你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