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久,周围带着尘土的雾散了,原地却只留下一众人和萧瑾川。
身后紧随着的玄烛揉了揉眼,方才这股雾太过奇怪,等将眼里的东西揉出去后,才终于看清周围。
只是,前面他只看见了自家陛下一个人。
“娘娘呢?”
玄烛很是疑惑,但萧瑾川没有回头看他,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微微耸动的背影。
能看出他忍着情绪,尽量的镇定:“先回城。”
可最后一字说出时,整个人还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她要自己了结,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自己,宁可拿那个破袋子都不让自己陪同。
萧瑾川仰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良久,他平复住心头的伤心,语气越加坚定:“回城!”
林中树影枝叶茂盛,层层叠叠绞缠如网,密不透风的浓绿里,竟只漏下几点斑驳阳光,像濒死者最后几缕游丝般的呼吸。
风裹着腐叶腥气掠过,惊起枝桠间寒鸦扑棱棱乱飞,嘶哑的啼声撞在树干上,碎成一片冷寂。
忽然,一阵极快的马蹄声自林深处碾来,踏碎枯枝败叶的脆响,带着破风的锐音,一下下敲在死寂的林子里。
马背上人影伏得极低,腰间系着个绣工精美的锦布袋子。
她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片微光,缰绳勒得死紧,仿佛身后有什么噬人的东西,正寻着蹄声,步步紧逼。
远处那露出大半阳光的空地上,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身着黑袍裹住全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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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袍帽下黑沉的面具让人以为他根本没有头,那里只是一片虚无。
“南桥枝,你如今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他的语气有些疯狂,冲着停在几步外的女人,伸出一只肤白如死人的骨感大手。
那只手几乎没什么肉,虽不到皮贴骨的地步,但看上去像是枯枝,叫人生畏。
南桥枝勒紧缰绳驾马后退,同时皱着眉看着男人问:“陈风颂,我给你的那一簪难道还不够痛吗?”
陈风颂轻轻摇着头,声音起先很轻,后又变得阴鸷疯狂:“不够!光那一簪如何能够?”
他大步走向女人,南桥枝胯下的马儿像是被他的气息吓到,焦急害怕地往后退去。
等走进阴影处,陈风颂伸手将头上的帽子放下。
南桥枝被惊的瞳孔放大,这人如今消瘦了一大圈,脖子处竟缠了好几圈的绷带,看样子是为了掩饰当初的斩口。
“我以为你会夺谁的舍,没想到你竟能借着这副快要腐烂的身体活过来?”南桥枝语气中满是惊骇,她很是疑惑,这人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快要腐烂生蛆的原身竟也不嫌脏?
陈风颂听后却只是冷笑,脚步缓缓的逼近,有意给她一种压迫感
他眉头紧蹙,那双眼紧紧盯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你给了我蚀骨的痛,那一簪又如何能满足得了我?”他逼近,眼神中欲望与怒火翻滚,“只有你能满足我。”
说着,他快步上前,只重重一跺脚,前头的一人一马,便像是被什么重力弹飞到空中。
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南桥枝有些恐惧,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调整了身体的重心,身体往前倾。
不过几瞬间,她落了地,手中的帷帽被她甩出,像是扔飞盘一般,径直飞向陈风颂缠满绷带的脖子。
帷帽近在咫尺时,他偏头躲过,不过喘口气的功夫,身后传来硬物插进树木的声响。
南桥枝落地后,仍被刚才的余力震的后退好几步才稳住,她看向一旁被陈风颂弄翻了的马,很是无语的骂陈风颂:“你傻逼啊?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活该众叛亲离!”
陈风颂一听这话,方才刚平复下去的怒气又被激起,显然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一手垂下,一柄剑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上,等人再抬头时,眼神阴鸷的再无温情,只有一心要置她于死地的决绝:“对,我傻到被你们姐妹玩的团团转,一个骗我感情,一个要置我死地,你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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