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得更清楚,想看清那些女子的脸,想看清到底是何人布下的这天罗地网。
可就在神识探向最深处的一瞬,青铜罗盘猛地一震,一股幽暗的反噬力骤然涌来,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虚空中伸出,硬生生掐住了她的窥视。
“咔。”
细微却决绝的裂响,罗盘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封禁符纹,光华瞬间熄灭,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收拢,缩回她掌心,变得沉重而冰冷,再无半点响应。
“连……连琉璃阁都这样了……”南歌悠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那颤抖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当年在场诸位甚至都难以排除毒种影响。”碎裂的青铜罗盘幻化成一条游龙,昂吐出紫雾,雾气里浮现出当年战场众人无意识中神识染毒的场景,“只有修为如你我者尚能以灵气裹毒,在天道保护下未伤根本。”龙尾扫过雾中安瑟瑟莉娅跪地咳血的残影,锁链箭矢穿透的光翼竟渗出墨色汁液,“但当时安瑟利娅已经被你伤了根本。”封阵的声音沉重沙哑,在说话间不经意地瞥向安瑟莉娅。
他宽大的灰白长袍下,似乎有什么在暗中涌动。
安瑟莉娅原本站立的姿态突然一僵,纤细的脖颈微微扬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脸颊迅染上一层潮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裙,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栗着。
与此同时,林娆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露出醉人的春意“南歌夫人你虽早早离开战场,耗费两百年光阴调养,早已恢复如初。但天道破碎,玄天界所受的创伤却难以愈合,世间的沉沦也愈深重。”
南歌悠沉默良久,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确实感受到玄天界的气息异常,却未曾想到背后竟有如此隐情。
但随即敏锐的注意到两人的动静,眸光一闪“你们就趁她中毒的时候将她擒下了,那她恢复之后呢?”
听到这话,安瑟莉娅抬起头,看向南歌悠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与狂热的光芒。
哪有什么恢复,不过是莉莉丝的淫种被他们提取出来,日日夜夜侵蚀我的身躯罢了。安瑟莉娅轻蔑一笑,苍白的唇瓣吐出的话语带着讥诮。
话音刚落,封阵灰白长袍下便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波动。
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安瑟莉娅的躯体,让她再也维持不住高傲的表情。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泄露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啊…不要…”
“是吗?”南歌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看你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是被人胁迫?”
安瑟莉娅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身体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越滚烫。
她咬紧下唇,想要否认这些话语,却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更多触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林魂主从她体内而出,照你魂宗法门来看,怕是与安瑟莉娅一体同感…”
南歌悠的目光转向林娆儿,意味深长地说,“莫非林魂主你也…”
此刻林娆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玉手在身侧攥成拳头。那张素来淡漠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纤细的腰肢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封阵看着眼前的场面,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南歌岛主果然聪慧。”他的手掌在袖中轻轻摩挲,安瑟莉娅和林娆儿同时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身躯不自觉地扭动着,仿佛承受着某种难言的折磨与快意。
安瑟莉娅的身子猛然弓起,如一张满月的弯弓。
她跌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
六片光翼无力地垂落,原本圣洁无暇的羽毛此刻却染上了暧昧的樱粉色,一根根羽毛从翼根簌簌坠落,落在她身下,像一朵朵被情欲玷污的雪莲。
如瀑般的金色长凌乱地披散,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轻轻舞动。平日里高傲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曾经倨傲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鼻尖高挺,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张总是带着讽刺笑意的红唇此刻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不断地出令人心痒的呻吟。
“主…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几分甜腻,“求您…我实在…受不了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般,媚意生姿。
那对昂藏挺拔的雪乳早已从裂开的鸦青长袍中彻底挣脱,沉甸甸地颤巍巍垂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不自觉地上下起伏,圆润饱满的臀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修长的双腿在颤抖中互相摩擦,滴滴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六片光翼此刻收拢在身后,却被体内燃起的情欲烧得微微抖。
纯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翅膀根部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安瑟莉娅身上传来的每一分感觉,都能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传递到林娆儿的魂体上。
当安瑟莉娅的大腿内侧因快感而痉挛时,林娆儿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酸软的滋味。
两个不同的存在此刻共享着同一份欢愉,却又保持着各自独特的姿态。
一旁的林娆儿承受着这份难耐的感觉。
她的魂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状态,但却能在空中折射出淡淡的粉色光辉。
每当安瑟莉娅的快感袭来,她的魂体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个空间里。
“啊……不要…………”林娆儿虚幻的手指穿过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绝望地颤抖。
慢慢的,她的魂体凝成实质,藕荷色襦裙在欲火中化为虚无,露出那具冰肌玉骨的东方胴体。
胸前双乳圆润饱满,乳晕因情动而泛出淡淡的玫瑰色,乳尖硬挺,凝成一粒红葡萄。
纤腰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侵入。
南歌悠倚在朱红廊柱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素白裙摆下隐约可见的修长腿线,眸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对高贵天使此刻却跪伏于地卑贱的喊着主人的震惊,但同时又对她有所怜悯,甚至她那清修两百年的心境也未察觉,她心里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