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看着那位曾经一剑几乎斩断她生路的炽天使,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摇着臀乞求挎罚。
那种从云端坠入泥沼的堕落感,不免让她平静的心境也有所波动。
封阵缓步走近,他每向前一步,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就强烈一分。
安瑟莉娅身上的鸦青长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战栗,散着诱人的光泽。
“南歌夫人,让您见笑了。”
封阵手掌抬起的刹那,安瑟莉娅丰腴的胴体猛地一颤。“啪——!”
清脆的响声在古寺中回荡,那记巴掌力道沉重的落在臀瓣上,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那团雪腻的软肉漾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波纹。
顷刻间,如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便浮现出大片艳丽的绯红。
这位金碧眼的天使出一声妩媚入骨的呻吟,浑圆饱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轻抬,摆出一副邀宠的姿态。
“啊…主人…再用力点…”安瑟莉娅浪荡地扭动着纤腰,她的金色卷凌乱地铺散在赤裸的香肩上,碧眸中盛满了狂热的欲望。
充满异域风情的容颜此刻布满潮红,朱唇微张,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她的乳房饱满浑圆,乳尖嫣红挺立,在空中不住地轻颤。
声音娇媚动人,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修长的手指在这番刺激下不自觉地抠挖着地面。
封阵冷眼看着这位曾经高贵的天使如今展现出如此淫荡的一面,手指微动间又是几记响亮的掌击落在她的臀部。
“呜…好舒服…”安瑟莉娅浪荡地扭动着腰肢,两片臀瓣在连续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在这接连拍打下,蜜穴已经湿润不堪,一滴晶莹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缕幽蓝的灵光在安瑟莉娅身旁盘旋,林娆儿的魂体如同春雾凝结般徐徐化为实质。
那具空灵曼妙的胴体渐渐显形,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在微光映照下泛着莹莹珠光。
冰肌玉骨般的娇躯与安瑟莉娅并排跪伏,玉簪不知何时成碎片飘零空中,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不住那曼妙的曲线。
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柔软挺拔,樱桃般的乳已然勃起,在凉意中不住颤动。
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如镜,向下延伸的萋萋芳草已被蜜露沾湿,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此刻媚态横生,杏眸含春,桃腮羞红。
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战栗,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
她的私处已是泥泞一片,粉嫩的花瓣不停开合,吐露出晶莈的花蜜。
她与安瑟莉娅并排跪着,两具绝美的胴体交相辉映。一个金碧眼,异域风情浓郁;一个黑如瀑,东方韵味十足。
南歌悠望着眼前旖旎的一幕,只觉得心底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
她素来沉稳持重的心境,在这双重诱惑之下竟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堂堂天使,现在竟然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女,甘愿跪地摇臀,称人为主?”
安瑟莉娅闻言猛地抬起头,金色长凌乱甩开,碧蓝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高傲的余烬。
她张口欲反唇相讥,声音却还未出口,封阵已冷冷抬手,宽大的手掌裹挟着灵力,狠狠扇在她滚烫的翘臀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开,原本要吐出的尖刻话语被这一掌彻底拍碎,化作一声破碎而绵长的低吟“嗯啊……”
封阵的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玩味“南歌夫人,你可知封某是如何将她训成如此模样的?”
南歌悠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挑了挑眉,眸底闪过一丝兴味“愿闻其详。”
封阵袖中一抖,一道玄黑绳影倏然腾空,绳身如活蛇般蜿蜒,表面浮动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无数细小符咒在皮下蠕动。
那绳子一出现,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腥甜而淫靡的气味,像极了深渊最底处酵的欲液。
安瑟莉娅和林娆儿几乎在同一瞬间认出了这东西。
安瑟莉娅原本明艳的碧眸骤然失焦,她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金色卷下的天鹅颈猛地后仰,出一声混合恐惧与羞耻的呜咽“不……不要这根……主人……求您……换别的……啊……”
南歌悠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颤抖与此前截然不同。
安瑟莉娅眼中满是恐惧那根绳子曾无数次在深夜将她吊起,让她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在封阵身前摇臀乞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被这根“拘魂淫索”捆缚,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会被强行唤醒,再高傲的灵魂也会在绳结的碾压下彻底崩塌。
林娆儿的魂体同样剧烈震颤,她那张素来清冷的东方俏脸瞬间褪尽血色,透明的魂躯泛起一层惊恐的粉晕“封……封阵……别……我受不住那根绳子了……上次……上次它勒得我魂体都差点散了……”
封阵唇角勾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指尖轻弹。
“嗖!”
玄黑绳索如灵蛇出洞,瞬间分成两股,分别扑向两具赤裸的绝色胴体。
先是安瑟莉娅。
绳索最粗糙的那一端精准地缠住她纤细的手腕,冰凉的触感刚一接触肌肤,她便如遭电击般弓起腰肢,六片光翼“嗡”地震颤,羽毛簌簌坠落。
绳子以龟甲缚的法门在她身上飞游走,每一道绳痕都深深陷入欺霜赛雪的肌肤,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勒得高高隆起,乳根处立刻浮现出两圈艳红的勒痕,乳尖被粗粝的绳结反复碾压,本就挺立的乳头此刻成两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