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冲在旁边憋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石头:“你看虎子那模样。”
石头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跟谁学的这是?”
“这还用问?”张冲朝乐乐努了努嘴,“老大嘛。”
石头看了看乐乐,又看了看虎子,恍然大悟:“哦——上行下效。”
“你还会用成语了?”
“跟赵夫子学的。”
乐乐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大雁的羽毛。大雁的腿被布条缠着,血已经止住了,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另一只翅膀被箭擦过,掉了好几根羽毛,露出粉红色的皮肉。
“活的。”乐乐的眼睛亮了,“真是活的!”
他一把抱住大雁的脖子,抱得太紧,大雁挣扎了一下,翅膀扑腾起来,扇了他一脸风。他也不松手,脸贴着大雁的羽毛,蹭了蹭。
“虎子,你太厉害了!”
虎子挠了挠头,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运气好捡的,就是捡的。”
乐乐把大雁放在地上,虎子里面上去用另一只手给按住。乐乐转身跑向马车。他踮着脚尖,从车厢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那是碘伏。又翻出一卷纱布,抱在怀里,跑回来。
“虎子,你按住它,别让它动。”
虎子立刻应声好嘞老大,嘴里念叨着:“别动别动别动,老大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乐乐拔掉瓶塞,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大雁腿上的伤口处。大雁疼得直叫唤,脖子一伸一伸的,翅膀在虎子身下扑腾。虎子被扇了好几下,脸都被翅膀拍红了,但他咬着牙,纹丝不动。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乐乐一边涂一边吹气,像小时候苏晓晓给他处理伤口那样。
毛蛋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等乐乐涂完碘伏,他立刻伸出手:“老大,我来包!”
乐乐把纱布递给他。毛蛋接过去,手很巧,三下两下就把大雁的腿缠好了,缠得严严实实,还不松不紧。
晴天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根麻绳:“老大,绳子!系上别让它飞跑了!”
乐乐接过绳子,在大雁另一只没受伤的腿上系了个活扣。系完了拽了拽,确认不会掉,才把绳头攥在手里。等另一只大雁也包扎好系上绳子后。
“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两只大雁,“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兵了。我给你们起个名字——你叫大毛,你叫二毛。”
大雁叫了一声,像是在抗议。
“反对无效。”乐乐说,“就这么定了。”
旁边几个孩子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老大,大毛的翅膀好像还在流血。”
“老大,二毛的腿是不是断了?”
“老大,它们吃什么?大雁吃草还是吃虫子?”
乐乐被问得有点晕,但脸上还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摆了摆手:“别急,一个一个来。”
苏晓晓站在马车旁边,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瞄着儿子。她的嘴角翘得老高,压都压不下去。
周文渊从后面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声问:“看啥呢?”
“看你儿子。”苏晓晓压低声音,“不声不响的,当上孩子头了。”
周文渊也探出脑袋,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并排站在马车旁边,像两只偷看鸡窝的狐狸。
“你看他那架势,”苏晓晓说,“跟谁学的?”
周文渊看了一会儿,嘴角也翘起来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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