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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集 星图的余晖(第4页)

秦建国在库房待到很晚。他一件件查看文物,一件件记录符号,试图在脑海中构建完整的星图。但个点太复杂,他需要工具辅助。

回到北京后,他编写了一个简单的程序,将符号转化为坐标,在三维空间中建模。当模型完成,旋转视角时,他看到了一个立体的星座——不仅有平面分布,还有“深度”:不同天干对应不同高度,形成层次。

“这是一个三维星图。”秦建国凝视屏幕,“而天津的十二箱文物,只是这个三维结构的一个剖面,就像切蛋糕切了一片。南京的三箱是另一个剖面,第三点的文物(如果有)是第三个剖面。三个剖面合起来,才是完整的立体结构。”

所以周维明说“三枢联动”。三个地点的收藏,不是孤立的,而是同一个系统的三个部分。只有全部找到,才能拼出全貌。

但第三点是否存在文物,还是未知。如果第三点只藏“钥”,不藏“物”,那么“钥”就是连接天津和南京的桥梁,让两处的收藏产生联系,形成完整系统。

秦建国将这个现告知林文渊,两人决定一周后前往安庆,寻找水文站遗址,进行立竿测影的实验——尽管不是正确的时间(夏季),但可以先确定地点和方法。

出前夜,秦建国接到周秉谦的电话。老人的声音有些疲惫,但依然清晰:“秦师傅,我整理了父亲的信件,现一件事。维明叔公在年之后,还给父亲写过三封信,但父亲没有收到,是被退回了。这些信最近才从老宅的夹层里找到,应该是当年邮差无法投递,退回后父亲收起来的。”

“信里说什么?”

“我扫描给你。主要是讲述第三点的设计,但说得比较隐晦。其中一封提到:‘吾设三枢,如鼎之三足,缺一不可。然时局危殆,恐难周全。若后世只得其二,可于甲子年夏至,观测北辰与大火之星夹角,或可得提示。’”

“甲子年夏至……观测北辰与大火之星夹角。”秦建国迅计算。甲子年每六十年一轮回,上一个甲子年是年,下一个是o年。年时,这些文物尚未现;o年还很远。

“大火之星是心宿二,天蝎座的主星。北辰是北极星。观测它们的夹角……”秦建国在星图软件中输入数据。夏至时,大火星在南方低空,北极星在北方高空,它们的夹角随时间变化。

“如果是指特定夹角,那可能是某个时间点。”秦建国说,“但信中说‘或可得提示’,不是肯定。”

“维明叔公喜欢留余地。”周秉谦说,“他设计这些,可能自己也未必确定后世能否解开。但他留下了线索,尽了心力,就够了。”

秦建国沉默片刻,问:“周先生,您父亲和叔公做这些,冒着那么大风险,只是为了藏些文物吗?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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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周秉谦缓缓说:“我小时候问过父亲类似的问题。他说,人在世上,总要留下点什么。钱财会散,名声会淡,但文明的东西,能穿越时间。他们那一代人,经历战乱,见多了毁灭,所以更懂得保存的意义。保存一件文物,就是保存一段记忆;保存一种方法,就是保存一种可能。后人用不用得上,不知道。但留下来了,就是希望。”

“希望?”

“嗯。希望后世有人看到这些东西时,能知道前人也曾努力过,也曾珍视过,也曾相信文明会延续。就像他们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不知道能亮多久,但点了,就可能有后来人借着光,找到路。”

秦建国看着屏幕上旋转的三维星图,那些光点闪烁,仿佛真的星光。

“我明白了。”他说,“我们去安庆,不仅是为了找东西,也是为了确认那盏灯还在。”

三天后,秦建国和林文渊在安庆汇合。鹅毛洲如今是一个安静的江心洲,需要坐渡船过去。洲上大部分是农田,间杂着一些民房。根据历史地图,水文站原址在洲的南端,现在是一片菜地。

两人找到当地村委会,出示了研究证明,说明来意。村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听说是考察民国时期的老建筑,很热情:“水文站啊,老辈人提过,年大水冲垮了。地基可能还在,后来有人在上头盖过房,又塌了,现在就是块荒地。”

他带两人去现场。菜地边缘,确实能看到一些老青砖的残迹,半埋在土里。秦建国蹲下查看,青砖的砌法和天津枯井的类似,糯米浆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是这里。”林文渊用金属探测器扫描,地下有规则的金属反应,可能是当年的基础构件。

两人征得同意后,在菜地边缘(不破坏作物)开始小范围勘探。用探铲取土样,在约两米深处,碰到了坚硬的砖石结构。向下清理,露出一个完整的砖砌基础,边长约三米的正方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陷,直径约一米五。

“水池基座。”秦建国测量凹陷的深度,约三十厘米。池底铺着青石板,石板上有刻痕——是同心圆和放射线,就像日晷的晷面。

“刻度还在!”林文渊小心地清理石板上的泥土。刻痕很浅,但清晰可辨:同心圆从内到外有七圈,放射线有十二道,将圆面分成十二个扇形区域。每个扇形里还有更细的分划。

秦建国用卷尺测量。圆形凹陷的直径正好是四尺五寸(约米),符合民国时期的营造尺。池边有四个小孔,对称分布,应该是当年立柱的基座。

“立柱上有镜面,反射月光入池。”林文渊想象着当年的景象,“月过中天时,月光通过天窗,经镜面反射,投射到池底刻度上。影子落在哪里,就读取哪个刻度。”

“但刻度代表什么?”秦建国蹲在池边,仔细观察。最内圈刻着八卦符号,第二圈是十二地支,第三圈是天干,第四圈是数字一到七,第五圈是二十八宿名称,第六圈是二十四节气,最外圈是角度刻度,从o到o度。

“多层编码。”林文渊拍照记录,“不同圈层组合,可以表示复杂信息。比如,影子落在某位置,可能对应‘震-卯-乙-三-角-春分-度’,这是一个六维坐标。”

“但我们需要知道确切的日期和时间,才能知道月影落在哪里。”秦建国说,“周维明给了时间:年月日午夜。我们需要知道那天的月相、月亮位置,然后计算影子的落点。”

“如果建筑还在,我们可以实地测量。但现在只有基座,我们需要重建光学系统。”林文渊摇头,“这需要专业的天文计算和光学模拟。”

秦建国却想到另一个方法:“不需要完全重建。如果周维明留下了‘立竿测影’的备用方案,那意味着即使建筑被毁,只要知道原理,用简单工具也能得到结果。七尺竿,在特定时刻测量影长。影长是一个数值,这个数值可能直接对应某个刻度。”

他让林文渊帮忙,在池中心立了一根两米多的竹竿(约七尺),用水平仪确保垂直。虽然时间不对(现在是五月,不是七月),月亮位置也不同,但可以测试方法。

他们等到夜晚,月过中天时(农历四月十五,月圆),测量竹竿的影长。影子落在池底,长度约米。用这个影长和竿长,可以计算出月亮的仰角。

“但这不是我们要的数据。”秦建国说,“我们需要的是特定时间的影长,然后看影子指向哪个刻度。”

他记录下影子的方位角(用罗盘测量),现影子末端指向刻度盘的“巽”位(东南),角度约度。

“如果建筑完好,镜面系统可能会将月光投射到池中特定位置,而不是简单的竿影。”林文渊思考,“但基座上的刻度是完整的,我们可以尝试反推:假设月影落在某个刻度,那个刻度对应的组合,就是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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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仔细检查每一个刻度。在“艮”位(东北,度)附近,现刻痕有轻微加粗,像是特意标记。而在对应的八卦圈,“艮”字旁边有一个极小的“七”。

“艮七。”秦建国想起天津文物标签中的“艮七”组合,“天津的‘艮七’文物,是什么?”

他翻查记录。标签为“艮七”的文物有三件:一件是玉琮,一件是铜镜,一件是木雕。玉琮上刻有北斗七星图案,铜镜背面是二十八宿,木雕雕的是苍龙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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