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能量波动的中心区域在加德满都以东的帕斯帕提那神庙附近。”拉吉夫一边开车一边说,“那是印度教最重要的圣地之一,供奉湿婆神。神庙位于巴格马蒂河畔,河岸有许多火葬台,尼泊尔人相信在这里火葬,灵魂可以直接升入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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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与灰烬……死亡与新生的交界处……
陈知行心中一动:“火葬?那里有持续的火焰?”
“是的。帕斯帕提那神庙的火焰从未熄灭,据说已经燃烧了上千年。”拉吉夫说,“但问题不在这里。大约一周前,神庙的祭司们开始报告异常现象——夜间的火焰会变成诡异的蓝色;河水在某些时段会逆流;有人声称看到了‘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在神庙周围游荡。”
“归墟会?”王守义问。
“我们监视了那片区域,确实现了一些可疑人物。”拉吉夫点头,“但他们非常谨慎,没有直接进入神庙核心区,而是在周围的活动。更奇怪的是,三天前,神庙的一位老祭司突然失踪了。他叫苏伦德拉大师,是神庙中最资深、最受尊敬的祭司之一,对神庙的秘密和传说了解最深。”
“失踪?”
“是的。据其他祭司说,苏伦德拉大师那天晚上独自在神庙的地下密室进行祈祷仪式,第二天早上就没有出现。密室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只有一些散落的经卷和……这个。”拉吉夫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陈知行。
陈知行打开布袋,里面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他沾了一点在指尖,额头符文立刻传来反应——这不是普通的灰烬,里面蕴含着微弱的、但极为纯净的地脉能量,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是……”
“香灰,但又不完全是。”拉吉夫说,“我们的分析显示,这些粉末中含有高浓度的地脉结晶微粒。理论上,这种微粒只会在地脉能量高度浓缩的地方自然形成,比如七曜点附近。但帕斯帕提那神庙并不位于已知的七曜点上。”
陈知行将粉末放回布袋,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也许那里不是七曜点,但和朱雀钥有关。听风者说,朱雀钥在‘火焰与灰烬之地’,还有什么地方比持续燃烧千年的火葬之地更符合这个描述?”
车队在泰米尔区的一家酒店停下。酒店外表普通,但内部装修精致,安保措施严密。拉吉夫安排大家入住后,召集了一次简短会议。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适应一下海拔和气候。”他说,“加德满都的海拔大约oo米,比帕米尔低得多,但湿度很高,有些人可能会有不适。明天一早,我们去帕斯帕提那神庙。我已经安排了与神庙管理委员会的会面,以‘研究印度教火葬文化’的名义。”
“能进入地下密室吗?”陈知行问。
“需要获得特别许可,这不容易。”拉吉夫说,“但如果我们能提供关于苏伦德拉大师下落的线索,或许有机会。对了——”他看向陈知行,“你肩膀的伤,可能需要看看当地的医生。尼泊尔有一些传统的治疗师,擅长处理……特殊的伤势。”
陈知行明白他的意思:“诅咒类的?”
“是的。印度教和佛教体系中都有应对诅咒和邪术的方法。特别是湿婆派的某些传承,他们崇拜毁灭与重生之神,对‘不洁之力’有独特的净化仪式。”
当晚,陈知行在酒店房间里尝试用青龙玉佩疗伤。但效果甚微,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胸口位置。他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能量正在侵蚀他的生命力,如果不是玄武鳞片持续提供保护,情况可能更糟。
夜深人静时,他走到阳台。加德满都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传来庙宇的钟声、狗吠声,还有隐约的诵经声。空气湿热,与帕米尔的干冷截然不同。
他抬头看向星空。这里的天空没有高原上那么清澈,城市灯光和薄雾让星辰显得朦胧。但在东南方向,他看到了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排列成特殊的图案。
那是……朱雀七宿?
陈知行心中一动,取出虎纹铜鼓。铜鼓在星光照耀下泛起微弱的白光,鼓面上的虎纹仿佛活了过来。与此同时,怀中的青龙玉佩和玄武鳞片也开始共鸣。
他按照之前在飞机上的方法,将三件古物放在一起,引导它们共鸣。这一次,能量流动更加顺畅,三色光芒交织,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能量场。而在场的中心,南方朱雀的方位感空前强烈。
就在他全神贯注感知时,额头的符文忽然剧烈热!一股灼烧般的痛感传来,陈知行闷哼一声,差点失去平衡。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形状像是一团火焰,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
朱雀的印记?
但还没等他细看,印记就迅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掌心还残留着一丝灼热感。
陈知行靠在栏杆上,大口喘息。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幻象——无边的火焰,火焰中有一个身影在舞蹈,然后化为灰烬,又从灰烬中重生……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涅盘重生。毁灭与创造。
这就是朱雀的力量吗?
第二天清晨,早餐后,车队前往帕斯帕提那神庙。越靠近神庙区域,交通越拥挤,空气中焚香的味道也越浓烈。终于,他们来到了巴格马蒂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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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河流并不宽阔,河水呈黄褐色,缓缓流淌。河岸西侧是巍峨的神庙建筑群,白色的塔楼、精雕细琢的木窗、鎏金的屋顶,在晨光中庄严而神秘。而河岸东侧,是一排排石头搭建的火葬台,有些台上正燃烧着熊熊火焰,黑烟升腾,融入天空。
生与死,神圣与世俗,在这里以最直接的方式并置。
拉吉夫带着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和兜售祭祀用品的小贩,来到神庙的管理处。一位中年祭司接待了他们,但态度明显冷淡。
“外国学者想要研究我们的传统,这很好。”祭司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但我们正面临困难时期。苏伦德拉大师失踪了,神庙里人心惶惶。现在不是接待访客的好时机。”
拉吉夫用尼泊尔语与祭司交谈,语气恭敬但坚定。陈知行听不懂内容,但能感觉到拉吉夫提到了“特殊事件”、“可能的帮助”等词语。他还展示了一份基金会准备的正式文件。
祭司的表情逐渐松动。最后,他叹了口气:“好吧。你们可以参观神庙的公共区域,但地下密室绝对不能进入。那是只有高级祭司才能踏入的圣地。而且,你们必须在日落前离开。”
“足够了,谢谢您。”拉吉夫鞠躬致意。
参观过程中,陈知行一直保持着高度警觉。他额头的符文持续热,三件古物在背包里微微震动。他能感觉到,这片土地下涌动着极其复杂的地脉能量,比帕米尔更加活跃,也更加混乱。
更奇怪的是,他看到了几个明显不是普通游客或信徒的人。他们穿着当地人的服装,但举止间有一种训练有素的警惕,目光不时扫视四周,特别关注神庙的几个出入口。
归墟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