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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集 响水箐 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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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秦建国担心的。“村长,那……您看?”

杨村长又沉吟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决心:“东西重要,不能落到坏人手里。你们既然到了我这里,我杨大富就不能不管。这样,你们先安心住下养伤,尽量别出村子。我让村里人留意着,有生人靠近,立刻告诉我。这响水箐别的没有,就是山熟路熟,真要躲要藏,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顿了顿,看着秦建国:“不过秦同志,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们那东西,到底是个啥,我不多问。但你们得保证,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祸害国家、祸害村子的事。要是那样,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建国肃然起敬,这位看似普通的山村村长,有着朴素的正义感和原则。他郑重地点头:“村长,我以人格和党性担保,我们做的,绝对是正当的,是为了保护可能对国家很重要的资料。绝不做任何损害国家和乡亲们利益的事!如果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杨村长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行了,我信你们。先把药给你同事喝了吧,凉了更苦。晚上我让孩他娘多弄两个菜,给你们压压惊。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送走杨村长,秦建国心中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有了村长的有限信任和帮助,他们至少有了一个相对稳固的落脚点,可以争取时间。

他将汤药放在桌上凉着,自己则再次取出乌木盒和木条,在窗边借着下午的天光,更加仔细地研究起来。没有了逃亡的仓促和黑暗的阻碍,他可以更从容地观察每一个细节。

他先看那两根暗红色木条,“天枢”与“地辅”。木质坚硬致密,颜色沉黯,触手生凉,绝非寻常木料,很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硬木或经过特殊处理的木料。上面雕刻的凹槽凸起和无数微小孔洞,排列组合看似杂乱无章,但秦建国用自制的、带放大镜的观察尺细细察看,现这些孔洞的深浅、倾斜角度、甚至内壁的打磨痕迹,都有微妙的差异。而凹槽的边缘,并非简单的直角,而是带有极其细微的弧度或倒角,这需要高的雕刻技艺。

“这不像单纯的地图或模型部件……”秦建国喃喃自语,“倒像是……某种精密的密码锁的一部分,或者……联动机构的触点?”

他将两根木条尝试着靠近,榫头和卯眼的结构异常复杂,是多层嵌套式的,绝非直接插接那么简单。而且,榫卯的咬合面,也有细微的纹路,似乎需要对齐特定的图案。

接着,他再次审视乌木盒。在充足的光线下,盒体表面那些曾被怀疑是“开锁指南”的纹理,显得更加清晰。他用软拓和炭笔,再次拓印了几个关键区域,与之前的拓片对比,修正了一些细微的误差。然后,他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用自己设计的符号,尝试着将那些纹理走向、色泽过渡、以及几个微妙的凹凸点,转化成一种抽象的“图谱”。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需要极高的专注力、空间想象力和对细微差别的敏感度。秦建国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窗外天色渐暗,村长妻子喊他们吃晚饭的声音传来,他才恍然惊醒。

晚饭比中午丰盛些,有炒腊肉、炖山菌、清炒野菜,还有苞谷饭。杨村长也上了桌,话不多,但劝他们多吃。王永革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些,胃口也开了。饭桌上,秦建国有意无意地向村长打听起村里的情况,特别是后山。

“村长,下午您提到后山老矿洞,那是个什么地方?听着挺神秘的。”秦建国夹了一筷子野菜,貌似随意地问。

杨村长喝了口自家酿的苞谷酒,咂咂嘴:“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后山鹰嘴崖底下,很早以前——怕是清朝甚至更早——有人开过矿,具体是挖啥,说不清,有说是银矿,有说是铜矿,还有更玄乎的说法。后来不知怎么的,矿塌了,死了不少人,就废弃了。洞口好像也被塌方埋了或者故意封了,反正我记事起,就没见人能进去过。前些年有胆子大的后生想去探探险,结果差点迷在里头,回来病了好几天,说是里面岔路多,邪性。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那前几天来的外地人,打听这个干什么?”秦建国问。

“谁知道呢?”杨村长摇头,“说是搞民俗研究,问得却细,什么洞口大概位置、有没有人进去过、里面什么样子、有没有现过奇怪的东西或者记号……我看他们不像正经搞研究的,眼神不正。就没跟他们多说,只说不知道,劝他们别去,危险。”

秦建国心中了然。那伙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矿洞去的!结合孙茂才的记录,“山形盘”指引的矿点,很可能就是这个“老矿洞”!而洞里不仅有五十年代初勘探队可能遗留的线索,更可能存在孙茂才警告过的“古代遗留机关”。

他必须尽快打开乌木盒,获得更精确的指引,并做好进入矿洞的准备。同时,也要防范那伙人随时可能到来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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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秦建国白天以“帮村里干点活,不能白吃白住”为由,主动帮村民修理农具、门窗,甚至用带来的工具和村里能找到的木料,给村长家做了几个结实耐用的板凳和小方桌。他手艺精湛,为人谦和,很快赢得了村民的好感,也进一步巩固了杨村长对他的信任。他也借此机会,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观察村子周围的地形,特别是通往“鹰嘴崖”方向的路径。

王永革的伤势在休息、汤药和秦建国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第三天晚上,待王永革睡下,村里也一片寂静后,秦建国点亮一盏小油灯(为了光线稳定且不引人注意),用衣服和被子尽量遮挡住窗户可能漏出的光,然后,将乌木盒、两根木条、拓印图谱、笔记本和各种自制的小工具,在桌上铺开。

他决定正式尝试破解乌木盒的机关。经过这几天的反复观察、拓印和分析,他心中已经构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开启模型,对“顺逆相生,轻重有序,动静有时”这十二字诀,也有了更深入的领悟。

“顺逆,可能指按压点的顺序,有正序和逆序之分,或者指施加力的方向,有顺时针和逆时针之别……”秦建国自言自语,用特制的、头部包裹着软皮的探针,以极轻的力度,触碰盒体侧面第一个关键点——那是一个颜色略深、微微内凹的“木眼”。

他没有用力按压,而是先感受那个点的“反馈”。指尖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弹性。这不是实心木头的感觉,下面有机括!

他记下这个感觉,然后按照自己推演的顺序,找到第二个点,同样方式试探。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当他试探到第五个点时,手法生了变化。不再是垂直轻触,而是用探针的侧面,以极其缓慢的度,沿着木纹的某个特定走向,轻轻刮过。这是“顺”的尝试。

盒体内部,传来一声比呼吸还轻的“嗒”声,几乎被油灯灯花的噼啪声掩盖。但秦建国的耳朵捕捉到了。

他精神一振,但动作没有丝毫加快或变形。沉稳,是破解精密机关的第一要义。

接下来是“逆”。他找到另一个关联点,用探针以相反的方向,施加一个轻微的旋转力道。

“咯……”

又是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应。

秦建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的感受和耳朵捕捉的细微声响上。此刻的他,不像一个木匠,更像一个在微观世界里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或者一个在演奏无声乐章的乐师。

“轻重有序……”他默念着,开始调整按压力度。有些点需要极轻的触,有些则需要持续稳定的中等力度,还有一个点,需要在特定时机突然加重,然后瞬间放松……

他的手指稳定得可怕,力度控制精确到毫厘。油灯的光晕笼罩着他沉静专注的侧脸,投在墙壁上的影子,随着他手指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远处溪流的水声潺潺不断。

当秦建国完成到第十七个按压点,并以一种独特的、带有韵律感的轻微震颤结束最后一个动作时——

乌木盒内部,传来一连串低沉、连贯、悦耳的“咔哒……咯啦啦……”声,仿佛一组沉睡多年的精密齿轮被重新唤醒,开始有序地运转!

紧接着,那严丝合缝、看似浑然一体的盒盖,沿着一条肉眼在静态下绝对无法现的、极其精巧的弧形缝隙,缓缓地、平稳地自动向后滑开,露出了盒内的空间!

没有机括弹跳,没有烟雾火光,只有一种古老机关被完美触后的、沉稳而和谐的运行美感。

秦建国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轻轻放下手中的工具。成功了!

油灯光下,盒内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颜色已然黄但质地犹存的旧丝绸,以及一个造型奇特、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泛着幽暗青光的青铜构件。

秦建国先小心地取出那块丝绸。丝绸触手柔滑微凉,展开后,长约一尺,宽约八寸。上面用极其工整的蝇头小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并且绘制着复杂的图案。

图案的核心,是一个由三部分组成的立体结构透视图——正是“天枢”、“地辅”和眼前这个青铜“锁钥”构件拼合后的完整形态!旁边用细线标注着详细的拼接步骤、角度、以及对应的口诀印证。而那些文字,则是一段尘封的、带着那个时代特有气息的记录:

“公元一九五一年秋,奉上级密令,组建‘探骊’勘探队,队员七人,余任技术顾问。目标:确认并初步评估云岭山脉‘黑风坳-响水箐’区域内,地质异常反应点,疑似高品位‘铍’矿脉之储量及开采可行性……此矿种关系国防尖端工业展与国家安全,列为绝密级任务,代号‘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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