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怒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公主的名讳?!”
上官青岩被气的狠了,他在云艺心中的地位,竟然还比不过这样一个卑贱的奴才?
上官青岩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惊得云艺怀中的猫儿都弓起了背:“你们两个人的嘴唇怎么都肿了?!啊?!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缘故?!”
“怪不得……怪不得你要退婚!原来是早已有了这般龌龊不堪的……”
“放肆!”
云艺轻轻放下怀中的白猫:“本公主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若说从前上官家的嫡子还能配的上本公主,可如今的上官家,还有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不洁身自好的烂黄瓜,也好意思想要本公主纳你进公主府?”
云艺那目光中的鄙夷与漠然,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骂都更伤人。
上官青岩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羞愤、不甘、妒恨、以及被彻底轻视的狂怒交织爆炸,摧毁了他所有的教养与权衡。
“你……”
上官青岩狂吼一声,理智尽失,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羊脂白玉茶盏和茶壶上,那茶盏莹润生光,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这冰冷公主殿中最可憎的物事。
电光石火间,他一步冲前,在侍卫反应之前,已一把狠狠地抓起那只茶盏和茶壶,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云艺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猛掼下去!
“砰!哗啦!!!”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响起,温润的羊脂白玉瞬间化为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碎片,以爆裂之势向四面八方迸射出去。
事起突然,侍卫拔刀上前已慢了半分。
无咎眉头一皱,忙上前一步挡在了云艺的身前,袖袍倏然一拂,挡住飞向她的几片碎瓷。
可其中的几个碎片却是飞溅到了无咎的脸上和身上。
无咎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云艺:“殿下,我疼。”
云艺看着他脸上被划伤的地方,细小的血珠瞬间沁了出来,在他苍白的面颊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云艺伸手摸了摸无咎的脸颊,安抚好了他之后,她猛地抬手,用力甩了上官青岩一巴掌。
上官青岩喘着粗气,站在原地,看着装可怜的无咎,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无力过。
一个大男人,就算是脸上受伤了,能有多疼?
而云艺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卑贱的男人,动手打他?!
无咎握着云艺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殿下,疼不疼啊?”
“以后打人,殿下吩咐卑职一声就是了,可别弄疼弄脏了殿下的手。”
云艺瞪着上官青岩:“来人,把上官青岩带下去,杖打二十板子!”
她低头看着无咎脸上的伤,又吩咐道:“传御医过来!”
无咎轻轻拽了拽云艺的袖子:“殿下,只是小伤,不必请御医了,也不必传医女和医官了,卑职不光是脸上伤了,身上也有一阵阵的刺痛。”
“寝殿里面烧着地龙,奴婢穿单薄,想来是飞溅的碎片划破了衣衫,划破了里面的皮肉,难免要脱衣服上药,可伤的地方卑职看不到,铜镜又瞧不清楚……”
“男子清白事大,卑职不想让旁人瞧见我的身子,殿下……可愿意帮卑职上药?”
无咎咬着嘴唇,期盼又有些紧张地望着云艺:“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殿下了?”
云艺看着他,他前面铺垫了一大堆,就是想要她帮他上药而已。
“跟我去药房。”
云艺拉着无咎朝殿外走去,步履平缓,衣袂拂过光洁的地面。
穿过几重垂花门廊,绕过嶙峋假山,公主府深处藏着一处僻静的院落,这里便是府中药房所在。
平日里除了专职的医官和少数几个亲信,少有人来。
云艺推门而入,一股清苦醇厚的药香扑面而来。
室内宽敞明亮,靠墙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乌木药柜,无数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名签,另一侧的长案上摆放着捣药的石臼、称量的小戥、以及各式洁净的瓶瓶罐罐。
“过来坐下。”
云艺走到靠窗的紫檀木长案旁,那里备着清水、棉布、金疮药等物,无咎坐在长案另一侧的圆凳上。
无咎只将受伤的左侧脸颊朝向云艺的方向,然后解开了衣衫,露出了颈壮的胸膛。
他的脖子和左胸上有两道划伤。
云艺取了浸在清水里的干净棉帕,拧干,她走近两步,站到无咎身侧,微微俯身,肌理分明,紧实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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