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事,须禀陛下。”
刘询凝目。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
“臣说。”
“霍家事毕,臣当离宫。
臣拟于彼时‘病笃’。
替身已备,药已验。
唯需陛下一事:
届时宫禁若戒严,臣恐替身不得出。”
刘询执笔。
良久。
“哪一日?”
“臣不知。
但臣知时,会以剑穗告陛下。”
刘询写下:
“朕准。”
——
地节二年,十月。
剑穗未至。
刘询批完三百一十七份奏疏,搁笔。
窗外落雨。
他忽然想起去年今日,她第一次减仪仗。
那时他以为她在自保。
如今他知道。
她在算。
算每一粒米、每一寸帛、每一次称病、每一道脉案。
她把自己活成一道算术题。
而他,是这道题里,唯一算不准的变数。
刘询提起笔。
铺纸。
没有问策。
只写一行:
“卿信朕否?”
剑穗送去。
一个时辰后回。
笺上四字:
“臣信陛下。”
另起一行,添小字:
“信陛下不拦臣。”
刘询看了很久。
他把这封回信压入密匣。
与那封“哭自己”的信,放在一起。
——
窗外雨停。
他忽然觉得,今夜能睡一个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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