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远嘴角动了动。
“追了。”
青宁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
“让他追。追几年,就不追了。”
青远点点头。
青宁转过身,看着他。
“你去吧。”
青远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没回头。
他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青宁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边。
把那盏灯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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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她忽然想起范登堡那句话。
“你们这边,越来越像样了。”
她嘴角动了动。
京城,钮祜禄氏老宅。
又是冬天。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早落光了。雪下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响。
正堂里坐着一个人。
沈墨坐在主位上,头全白了,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堂弟不在了。去年冬天走的。
桌上摆着一盏茶,凉了。
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五十来岁,穿着洋装,脸晒得黑黑的。
是沈墨的儿子。
他走到跟前,跪下,磕了个头。
“爹。”
沈墨看着他,没说话。
他站起来,在边上坐下。
“爹,南洋那边来信了。”
沈墨点点头。
他说:“青家那边,又扩了。护卫队三百人,火枪火炮都齐了。东万律的城墙修好了,炮舰也有两艘。青远三个儿子,大的十三,小的三岁。一切都好。”
沈墨听着,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沈墨没说话,又问:
“爹,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墨摇摇头。
他愣了一下。
“那边有房,有地,有人伺候。您过去,比这边好。”
沈墨说:“不去了。”
他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