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永远模糊,但过程本身,成了他们之间最确定的连接。
只是今晚,没有他在,问题无人可问,这份确定也随之悬空,化作了抓挠心口的寂寞。
可偏偏就是这个寡言的男人,身下那话儿却像是被神明亲手雕琢过的完美造物。
长度和粗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进入,都能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却又不会带来丝毫过粗的不适。
龟头的形状饱满,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顶在子宫口时,总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麻的酸爽。
更要命的是它的硬度与持久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带着要把她捣碎在床上的凶狠劲头。
回忆与幻想交织,身体里的那股躁动愈强烈。
英格丽德咬着下唇,终于还是无法忍受。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悄悄地探进了自己的睡裙下摆,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泥泞地带。
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
她的手指加快了度,指腹在那小小的肉粒上反复按压、揉搓。
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科林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鲜活起来。
她幻想着,在自己被操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那个沉默的男人能俯下身,用他那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对自己说一些粗俗的情话。
“英格丽德……你好湿……”
“你的身体好软,真想一口吞下去……”
“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无论是什么样的声音……”
现实中的科林永远不会说这些。
他只会用沉默的、更加凶狠的撞击来回应她的热情。
但这不妨碍她在自己的幻想里,为他设计出最不可能的台词。
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湿滑的穴道,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里面快地进出。淫液顺着她的手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啊……科林……老板……”她小声地叫着,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地扭动,“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你的……把你的那些……全都射在里面……”
幻想与现实的刺激交叠,快感如山洪般爆。
“啊——!”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抽搐了好几秒,才终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体里的那股躁动,总算是暂时平息了。
英格丽德侧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过了很久,她才费力地扯过旁边的床单,胡乱地在自己腿间擦拭了几下,然后把湿掉的那一角塞到身下,翻了个身。
疲惫感席卷而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她没有现,自己房间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正开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门外的走廊,一片漆黑。
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属于英格丽德床铺的一角。
属于龙人少女的急促呼吸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反复回响,像一架破旧的风箱。
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黑色长尾巴,正因为某种无法抑制的强烈冲动,疯狂而无声地来回抽打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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