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大小o岁以下,我还能接受。那种一树老梨花压海棠的画面,太辣眼睛。”
一人一统默默吐槽着,又听少年继续愤愤不平地持续输出:
“我姑姑,苏家嫡系最小的女儿,嫁给你祖父,生了你爹。”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一片一片,无声无息。
钟离七汀张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班辈有点混乱,脑壳晕晕滴。
苏少玉瞅着她那副傻样,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现在明白了吗?你跟我,是亲戚。”
“……”
出尖锐的爆鸣:
☆“汀姐,你们是亲戚,表亲,蛙趣……好狗血。”
☆“听见了。我不聋。”
☆“那你愣着干什么?”
☆“我在消化毛血旺。”
苏少玉继续道:
“联姻那几年,两家走得近,逢年过节走动,我小时候没有见过你,不对,准确说我只见过你祖父和爹,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
钟离七汀眨眨眼:
“我十八,你十九,你小时候,我还没出生?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苏少玉沉默一会儿,也疑惑地抠抠脑袋:
“这不对呀,按理来说,你应该才岁。我记得娘亲说过……直到后来出事……”
“什么事?”
苏少玉瞅着她,眼神复杂。
“还能是什么事?!有人告定北侯府谋反,私藏龙袍,拥兵自重,意图不轨。陛下下旨,满门抄斩呗。”
“……真特么无语。”
“你们定北侯府二百余口,被杀了五天。”
苏少玉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姑姑,你亲祖母也在里面。”
“那你们家……”
“我们家?我们家是姻亲,被牵连。祖父、父亲、叔伯,成年男丁全部斩。妇孺幼童,没入贱籍。”
他伸出手,指着自己。
“我,苏家二房嫡长孙苏清衔,四岁被卖,辗转多年,最后落到这醉欢楼,当了这鸟花魁。我哥哥苏清墨,苏家长房嫡长孙,也被多次转手,后来做了乐师。”
说着,又指向钟离七汀,继续开麦:
“你,定北侯府嫡孙,估计也是被人偷偷救走后,最后也落到这儿,当了个可笑的低等小倌。”
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神情有点愤然:
“你不承认陶家欠苏家的,我告诉你陶家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