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不行了。
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到大脑。
我的腰开始抖,进出开始变快,揉捏她臀的手开始用力。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轻轻按着。
“别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没到……”
我深吸一口气。
拼命压制住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被雨淋过的泉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那一小截粉红在昏暗里格外刺眼。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笑,不是满足的笑,是另一种笑——更陌生,更烫,更像那夜在祭台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裸时,我胸口那团烧了十六夜的、终于烧穿了骨头的火。
我往前送。
这一次没有停。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慢慢往那片湿热的最深处推进。
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不是阻止,是引导——轻轻的力道,带着我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角度,那个能进得更深的角度。
她的眉头皱起来。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这样……”
我继续往前送。
那片湿热越来越深地包裹着我。
那些褶皱在我周围轻轻蠕动,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在吸吮。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不是她的身体深处,是那个十六年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地方。
那个神秘的、神圣的、生下我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的眼眶又热了。
可我没有停。
我继续往前送。
直到完全没入。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
没有外面的咆哮。没有自己的心跳。没有呼吸。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
只有她包裹着我的那种感觉——温热,柔软,紧致,像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可那水光没有溢出来。它们就那样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两潭盛满了月光的泉水。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头。
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
“这就是生下你的地方。”她说。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
滚烫的,一滴一滴,滴在她脸上。
她没有擦。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抹开那些泪,把它们抹在我自己的唇上。
“咸的。”她轻声说,“和你出生那天我的眼泪一样咸。”
我低下头。